牌桌上的人都低声笑了起来。
吴良品出味儿来了。
这帮大妈对丁虎的评价,有点高度一致啊。
花衬衫大妈重新开始码牌:“要我说啊,你也甭找王丽了。那娘们哭归哭,嘴比谁都硬,问她什么都是不知道。她男人在外头干了什么,她要么真不晓得,要么装不晓得。”
“刘妈人没了,姓丁的又这么个死法,他们家这也是遭了邪了。”捲髮大妈接了句话,不过语气里听不出多少同情。
吴良也没追问。
这种聊天氛围,你要是急著,反而没话了。
花衬衫大妈把牌往桌上一拍,嗓门比刚才又亮了几分:
“小伙子,我跟你说实话,你今天这趟也算白跑。丁虎这人,街坊邻里的谁不知道?刘妈要不是出了事,他能露面?”
吴良把胳膊搭在椅背上,一脸將信將疑:“不会吧?之前喝酒的时候他还跟我吹,说自己人缘好得很。”
牌桌上又是一阵鬨笑。
吴良佯装不信,顺势接了句:“那嫂子呢?嫂子人总还行吧。”
笑声忽然矮了一截,几个大妈交换了个眼神。
“小丽啊”花衬衫大妈重新起了一张牌,语气忽然变得含糊起来,“人倒是不算坏,刘妈那个情况你也知道,她一个人伺候著,丁虎成天往外跑,家里的事一概不管。”
“往外跑?”
“跑得勤呢。”瘦大妈在边上嗑著瓜子接了一句,“三天两头不著家”
吴良微微侧头,注意到捲髮大妈在桌子底下轻轻踢了瘦大妈一脚。
瘦大妈嗑瓜子的声音卡了一下,紧接著补了一句:“反正小区里的人都知道。”
“知道什么?”吴良问得隨意,像是就接一个话茬。
瘦大妈没搭腔,低头继续嗑瓜子。
空气忽然变了个味儿,麻將搓得哗啦啦响。
花衬衫大妈清了清嗓子,生硬地把话题拽开:
“哎哟,这把我怎么全是风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