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从CE0老李那里听了一点外围八卦。
至于为什么说实情？
这类似张凡第一次让老李和人事、财务主管们去大曲林参观。
见识了红线的武装恐吓后。
老老实实打工，别整那些贪污、挪用公款的小动作。
免得大家都闹得不好收场。
张凡点头，“差不多吧，老郭你是正经打工人。”
“好好工作养家赚钱，类似洪文刚这样的瓜，网上吃瓜。”
“现实里也别太多好奇心。”
老郭点头，“一定一定，我哪敢靠近这些人，听听就吓得腿软。”
“不过张总，公司可以让大量游客玩枪。”
“我们这些职工若是有机会去大曲林，能不能正常消费玩枪？”
老郭33岁，也算年富力强。
对于枪械他不算太陌生，十七八岁时老家也很武德充沛。
就是那些记忆有点久远了。
张凡笑道，“没问题，到时候举办年会，公司团建的话。”
“你们这些职工想去玩，咱们免费一条龙安排好招待。”
随后一路说笑，闲聊。
张凡和阿香到了东四环门店，才正式以大老板身份认识职员群。
他这个当老板的，见面后也少不了画饼。
包括暗中留意，要不要选几个机灵的小弟小妹日常帮忙盯梢下。
涉及到贪污和挪用公款等等企业常规犯罪行为。
恐吓一次就放任不管，肯定不够。
只有恐吓也不行。
得查找几个自己人一直盯着。
考察过东四环店，张凡开公司的公交去了北四环。
晚饭是约了五六十号职工一起聚工作餐。
聚餐地是普通饭店，包了一个大厅和几个包房。
吃喝起来时，一群领导层敬酒拍马，张凡也算来者不拒。
时间过半，他身上一个手机响了。
张凡抓出来一看是陌生号码，想了想还是示意饭局上众人自便。
他手机号是经过几次更换的。
持续到现在，一个手机是大曲林的号开通国际漫游。
另一个手机是内地开了全球通套餐。
即便是陌生号码，互不相识的只要不是碰运气拨到号。
那也会是现实里认识他，打听到他号码的人打来的。
张凡接听后，对面就传来一道窝火的笑声，“张生，晚上好，你和洪文刚那个人贩子过招，倒是把我坑的挺惨。”
“现在我出门都要戴上我不是洪文刚、我不是孟买血的标语了。”
张凡恍然，“添明仔？”
一句添明仔又差点听的对面破防，“张生这种要上市的大佬。”
“也听过我的名字吗？”
不是谁都有资格喊他添明仔，
类似明仔、明哥再到明爷也是一步步升级的。
没等张凡说什么，蔡添明再次笑道，“张生，我希望你的人能讲点规矩，你和洪文刚的恩怨我不感兴趣。”
“但这种全网病毒式传播照片，把我拖下水。”
“你是不是要给我一个交代？”
如果是正常普通人，被网络坑了，比较惨。
张凡当然会有愧疚，包括给与补偿。
再到尽快消除网络暴力事件和影响。
但对面是添明仔，一个没有任何底线的毒庄。
和被他搞死的逻央半斤八两？不，蔡添明比逻央更该死。
这个添明仔专门在内地搞活。
心下吐槽了几句，张凡笑道，“行，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添明仔你等着，最迟几天让你看到结果。”
蔡添明笑道，“行，我信张生你这么大的大人物，说话算话。”
又聊了两句挂了电话。
张凡给林山打拐办邓妍打过去了，“邓主任，没打扰吧。”
客气几句他直奔主题，“你不是说在京城念书时，有不少同学？我怀疑有个毒狗可能在我老家津门一带搞事。”
“想举报下，请邓主任介绍个人。”
毒战开篇，添明仔的厂就是在津门梨双路。
那不是一两天搞出来的。
问邓妍要了一个联系方式，又说笑几句。
包括答应了有时间去林山一趟，吃饭聚餐。
张凡再次打给了邓妍同学，32岁的津门缉毒警杨小贝。
“杨警官晚上好，我是张凡，是从林山打拐办邓妍那里知道你的联系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