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两天,两人轮流盯着居酒屋。
白天时,斋藤站在旅屋窗边,悄悄监视对面的居酒屋。
入夜后,西四十区陷入一片漆黑。天刚黑没多久,喝酒聊天的人群散去,居酒屋也随后打烊。
玄化身为枭,依靠枭的夜视能力监视并且守夜。在黑夜里,没有人会注意到一只猫头鹰。
第三天黄昏,斋藤和玄在旅屋会和。
“我看见了。”她压低声音,“有人送来一封信。没发现其他灵压,但不能排除有人隐蔽灵压蹲守在附近。”
玄短暂思索后,说道:“我再观察一夜。确认没有埋伏,明天一早去取信。”
确认没有发生异常后,清晨时两人一起出门。
居酒屋刚开门,酒保正在擦杯子。看到玄进来,酒保顿时停下手上的工作。
他捧着一个封好的信缄,恭躬敬敬地递过来,说道:“两位大人,这里有你们的信。”
玄接过信。信封上没有署名,但是有四枫院家的族徽。
回到旅屋后,玄拆开信,抽出信纸,逐字逐句地读完。
“怎么样?”斋藤凑过来。
“这是我大哥的来信,上面并未提及斋藤家和你。坦白说,一般贵族未必会选择耗费人力资源在流魂街到处找一个主动离开家族的人,难度太大。只要你不主动出现在瀞灵廷附近,应该没什么问题。”
“哦。”斋藤听到后语气有些低落,转而重新恢复到平时的情绪:“信上都说了什么?四枫院家这么快就有人找来,结果只送了封信就离开了。我都以为能打起来了。”
“除去我的姓氏和贵族身份,作为惩罚。”玄说,“只要接受这个结果,就不再追索。以后四枫院家和我,没有关系。”
信里还有一些千日的话语,这些没必要说给斋藤听。
斋藤听到对玄的处置后愣了一下:“这不就是顺水推舟吗?你本来就离开了四枫院。”
玄没有接话。他确实想到了这一层,甚至想得更深一些——把“除去身份”定性为惩罚,是为了给朽木家一个交代。毕竟婚约是两家家主议定的,逃婚这种事,总要有人承担责任。
而“承担责任”的方式,就是玄叛出四枫院家,不再是五大贵族的一员。
这样一来,四枫院家面子上过得去,朽木家也不好再追究。
玄取出纸笔,开始写回信。
“千日大哥:
信收到了。我带的钱够用,未来铅笔的分成转赠给家族,只希望能勉强表达我的歉意。
我已经作出决定,就不回去了。这样的惩处结果,我已有所预料,毕竟是看重身份的贵族,剥夺贵族身份和姓氏确实不轻。
作为朋友,应该允许我们私下里往来信件吧?如果没问题的话,未来可以继续保持书信沟通,就象在元字塾时一样。
玄”
写完后,他把信纸装进信封。
西四十区的邮局设在主街尽头,门口挂着一块褪色的木牌,上面写着“邮便所”三个字。
屋里只有一个老头,正趴在柜台上打瞌睡。听到脚步声,他迷迷糊糊地抬起头,看到玄身上的死霸装,立刻清醒了。
“死神大人!”他手忙脚乱地站起来,“您要寄信?”
玄把信封递过去:“送到瀞灵廷,地址和收件人上面有写。”
老头接过信,看了一眼信封上的族徽,手抖得更厉害了:“这、这……”在尸魂界送了一辈子信的老人,自然认得这是哪家贵族的族徽。
“能寄吧?”
“能、能!”老头忙不迭应道,“只是、只是可能要慢一些……从这里到瀞灵廷,最快也要五天……”
“没关系,寄到了就行。”玄从怀里摸出几张旅屋老板找零的环币放在柜台上。
玄转身走出邮局。
斋藤在门口等着,手里拿着两串团子,正吃得满嘴糖霜。
“办好了?”她含糊不清地问。
“恩。看起来你放松不少啊。”玄接过她递来的一串团子,咬了一口——甜得齁嗓子,还有股芥末味,直冲头顶。
“以后别买这种东西了,借你的钱不是这么浪费的。”
“我以
还有,我这不是按照你说的,正在扮演一个摸鱼的死神吗?吃些小吃是计划的一部分。”斋藤转而问道,“没事了?”
“看来没问题了,邮局附近也没有突然出现一堆死神把我们按住。以防万一可以再观察几日。”玄说,“以后我就叫玄,没有姓。”
斋藤没放弃手中的团子,含糊地“恩”了一声:“好的,玄没有姓。”
她咽下嘴里的团子,又狠狠咽了一口唾沫:“说起来我很早前就叫你玄了,为什么你一直叫我斋藤?”
玄脚步不停,边走边说道:“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