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渊站在沙盘前,神色平静,眼神却锐利如剑:“优势从来不是一成不变的。他们有张良计,我们有过墙梯。
通知前线,冷枪组暂停大规模行动,先研究对方探测仪的规律,找出反制办法;坑道部队立刻加固通风口防护,加装过滤与防火装置;工艺门那边,抓紧研发针对魔骨甲的破甲弹药,还有反探测的屏蔽装备。
他有政策,我们就有对策。
王牌部队又如何?来了比邻星,也得给我们趴着。”
命令层层传下去,前线立刻动了起来。
可谁都清楚,第40魔甲师的到来,意味着更残酷、更激烈的战斗,就要开始了。
寒风卷着雪粒刮过中线阵地,空气里的硝烟味里,多了几分深渊魔能的腐冷气息。
山雨欲来。
压力归压力,仗还得打。
第40魔甲师的探测仪虽然厉害,但我方的狙击手,也不是吃素的。
金星锐锋军第26守备纵队230大队的特等射手邹长风,就是第一个摸出门道的人。
邹长风今年二十五岁,个子不高,眼神却格外锐利,像山涧里的鹰。他打枪准,脑子更活,以前是猎户出身,最擅长在山林里追踪猎物。冷枪冷炮运动一开始,他就冲在最前面,战绩一直名列前茅。
敌方探测仪上来后,好多狙击组都吃了亏,邹长风却没急着出手。他带着自己的狙击小组,趴在雪地里观察了整整三天,摸透了敌方探测仪的规律——探测仪虽然能感知灵力波动,但范围只有一公里,而且隔着厚岩层就会失效;另外,探测仪对静止目标的敏感度低,对移动目标反而更灵敏。
“既然他们怕移动目标,那我们就反着来。”邹长风跟小组的战士们说,“以前我们打固定哨,打得稳;现在我们专门打移动的活靶子,算好提前量,一枪一个。打完立刻换位置,绝不停留,让他们的探测仪抓不住我们的准确位置。”
正好纵队里要搞狙击练兵,邹长风干脆提议,在小组里开展“打活靶”竞赛——谁打中移动的敌人多、用的子弹少,谁就是第一。
漆姑刚好带着翎糯在中线校准瞄准镜,听说了这事,特意过来给他们做技术指导。
翎糯站在狙击阵旁的岩石上,鸡冠上的时序检测仪全力运转,不仅能报风速距离,还能测算移动目标的提前量。漆姑则给每支狙击枪都加了一道灵力屏蔽符,贴在枪托上,能把枪械的灵力波动降到最低,让敌方探测仪的探测距离缩短一半。
“探测仪靠灵力波动定位,你们尽量收敛气息,趴在雪地里别动,等敌人走到伏击圈再动手。”漆姑一边贴符一边跟战士们说,“打完立刻转移,走岩层厚的地方,他们就追不上你们的踪迹。”
一切准备就绪,竞赛正式开始。
邹长风带着小组,潜伏在敌方巡逻队的必经之路上。
零下二十多度的天气,他们趴在雪窝里,身上盖着织云娘织造的雪地伪装网,连呼吸都放得极轻。雪落在身上,积了薄薄一层,整个人和雪地融为一体。
翎糯蹲在邹长风身边,声音压得极低,咕咕两声报数:“目标五个,正往这边走,距离八百米,移动速度每秒两米,提前量两格。”
邹长风屏住呼吸,瞄准镜十字准星跟着最前面那个魔兵移动,指尖稳稳搭在扳机上。
等敌人走到六百米的位置,刚好进入最优射程。
“砰!”
一声低沉的枪响,子弹破空而出。
最前面那个魔兵应声倒地,子弹精准穿过了他头盔的缝隙——魔骨甲虽然硬,但头盔与脖颈的连接处,是天生的弱点。
剩下的四个魔兵瞬间警觉,立刻散开,举枪对着四周胡乱扫射,探测仪疯狂转动,却根本找不到子弹射来的方向。
邹长风早就挪到了三米外的另一个雪窝子里,重新瞄准。
“砰!砰!”
又是两枪,两个魔兵先后倒下,全都打在铠甲的缝隙处。
剩下两个魔兵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往回跑。
邹长风算好提前量,稳稳扣下扳机。
第四枪,又放倒一个。
最后一个魔兵连滚带爬地跑回了碉堡,捡回了一条命。
前后不到三分钟,四发子弹,毙敌三人,伤一人。
干净利落,打完就撤,等敌方的迫击炮砸过来的时候,狙击小组早就消失在了山脊后面。
接下来的十天里,邹长风带着小组,打一枪换一个地方,专门挑巡逻队、运输队、施工队这些移动目标下手。他们摸透了敌人的巡逻路线,算准了换岗时间,每次都能精准伏击,打完就走,绝不恋战。
十天下来,整个小组只用了六十二发子弹,就毙伤敌人四十七人,其中包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