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前朱元璋、宋应星神魂归镇冀州鼎之后,地宫一度少了几分喧闹趣意,重归万古庄严肃穆,帝气沉凝,瑞气萦绕,寂寥清寂,唯有嬴政常年端坐地宫中枢帝座,闭目凝神调和九州龙脉气运、稳固星斗大阵根基、庇佑人族星海疆域安稳,闲暇静候后世华夏匠道先贤神魂归来。
这一日,地宫穹顶星河灵光骤然汇聚流转,星纹周天运转不息,地脉紫气冲天而起,盘旋往复,天道气运牵引之力贯穿千古时空。一道温润儒雅、沉稳内敛的神魂破开岁月壁垒,破空而来,灵光敛去,身形渐渐凝实,稳稳落于地宫大殿正中央。
来人一身素色青衫长衫,眉目清俊温润,气度儒雅内敛,身形端直,自带工科宗师严谨缜密、深耕土木营造、筑路架桥、规矩治学的风骨气度。正是华夏近代铁路工程鼻祖、基建宗师、百工营造巨擘、以匠心通山河、以技艺兴家国的旷世先贤——詹天佑。
詹天佑一生躬身华夏基建事业,勘线路、筑铁路、架高桥、定工程规制、传营造文脉,潜心钻研理工匠道,以平凡之身创不朽功业,是后世土木营造、星际基建、星河筑城的标杆宗师。平日里执掌工程大局,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处事干练从容,心思缜密,定力十足,无论面对何等艰难工期、复杂地势、技术难关,皆能运筹帷幄、从容破局,自带一代宗师的沉稳气场。
可此刻,他刚从千年岁月长河脱身而出,陡然置身这座万古沉寂、气韵磅礴的始皇陵地宫,一瞬间便被眼前恢弘肃穆、帝气滔天的景象震得心神震颤、思绪恍惚。
抬眼环顾整座地宫:殿宇恢弘古朴,盘龙玉柱顶天立地,雕梁画栋古韵苍茫;九鼎分列八方,瑞气冲天,隐隐轰鸣;龙脉紫气缠绕穹顶梁柱,周天星斗阵纹隐于虚空流转,古韵苍茫、帝气浩荡、威压沉凝,宛若上古仙家神域、大秦万古帝庭,庄严肃穆,令人心生敬畏。
视线缓缓抬升,落向大殿正中至高帝座之上。
始皇帝嬴政,身着十二章纹帝王龙袍,头戴通天帝冕,身姿巍峨如山,端坐帝座,面容肃穆深沉,双眸俯瞰苍生万古,周身萦绕一统六国、书同文车同轨、筑长城开灵渠、定华夏大一统格局的万古帝王威压。帝气浩瀚磅礴,横贯千古时空,不怒自威,君临天下,震慑古今万代,那是岁月沉淀数千余年、无人可及的千古一帝气场。
詹天佑自幼饱读经史典籍,对秦始皇横扫六合、一统华夏、奠定九州大一统根基、开创华夏千年帝制文明的千古功绩,素来心怀高山仰止般的崇敬与仰慕,早已将嬴政视作华夏千古第一人、帝王之中无上大佬、文脉匠道之中的万古先驱。
往日里只能在史书文字、古籍画像、后世记载中遥遥窥见始皇虚影,心生崇敬;如今竟真身置身万古帝庭,直面始皇帝本尊,近距离感受那睥睨诸天、雄视万古、一统山河的无上帝王威仪,瞬间生出强烈无比的时空错位错觉。
他心神骤然恍惚迷离,分不清自己究竟是身处后世幻境、古籍梦境,还是真的穿越千年岁月,亲临大秦帝庭圣殿;明明是通晓古今、沉稳从容、遇事波澜不惊的基建宗师,此刻却瞬间褪去所有宗师气场,化作一个初入师门、拜见顶级尊长的青涩晚辈,拘谨腼腆、手足无措,浑身僵硬,愣在原地,动弹不得。
平日里运筹工程、勘山定路、面对万千工期难题都从容淡定、气度不凡的詹天佑,此刻身形微微僵立,双手不自觉垂在身前,指尖微微紧绷,神色恭敬又局促,想上前行礼拜见,又不知上古朝堂礼数分寸;想开口问候致意,又不知如何措辞言语;眼神拘谨飘忽,不敢直视帝座之上嬴政的双眸,全然没了平日宗师的沉稳干练、从容不迫,只剩腼腆呆萌、局促不安,与自身杀伐果断、运筹帷幄的宗师本色形成极致反差萌。
他眼眸亮晶晶的,满含纯粹无比的崇拜仰慕之情,死死凝望着帝座上的嬴政,目光里全是小迷弟见到心中顶级偶像、万古大佬的痴迷与崇敬。低着头,耳根微微泛红,偶尔鼓足勇气偷偷抬眼飞快瞄一眼嬴政威仪身姿,又立马慌乱无比垂下头颅,不敢久视,连呼吸都下意识放得极轻极缓,生怕惊扰了万古帝王的静谧。
端坐帝座的嬴政,慧眼如炬,早已一眼看穿詹天佑心底的时空错位恍惚、发自内心的崇敬仰慕、以及初见帝王的腼腆拘谨与无措茫然。
嬴政镇守地宫万古岁月,常年寂寥肃穆,少有后世先贤神魂降临相伴,更少见这般心怀家国、坚守匠心、文脉纯粹又满心崇拜、腼腆呆萌的后世匠道宗师。见詹天佑平日里定然是运筹帷幄、沉稳干练、风骨凛然,如今在自己面前却拘谨无措、乖乖伫立、呆萌腼腆、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