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夯夯看在眼里,默默守在他身旁。铜伯熔铜时,它便用自身灵力稳住炉中火候,哪怕被炉火灼得皮毛发烫,也绝不后退;铜伯汲取铜气困难,它便扎根地脉,以自身兽躯为引,将地底深处的精纯铜气源源不断引出,供铜伯铸器之用;铸铜炉旁昼夜不息,铜伯疲惫小憩时,夯夯便守在炉边,用厚重的身躯挡住寒风,护住炉中不灭的炉火;铜伯铸器失败,看着碎裂的青铜阵柱神色落寞时,夯夯便用蹄爪轻轻扒拉他的衣角,将自己寻来的铜晶推到他面前,用憨厚的模样给他慰藉。
无数个日夜,一人一兽相守于铸炉旁。铜伯以地为炉,以灵火为焰,以匠心为引,夯夯以自身灵力为薪,以兽魂为契,一遍遍熔铸,一遍遍打磨。他们曾为铸好一根阵柱,三日三夜不曾合眼,铜汁溅落在手背上,烫出通红的伤疤,也未曾有半分退缩;他们曾在月圆之夜,借月华之力熔铸青铜鼎,夯夯驮着铜伯,立于矿脉之巅,引天地铜气入炉,铸就出第一根与大阵共鸣的青铜柱;铜伯精心雕琢鼎身纹路,将百工礼序、镇守初心刻于铜器之上,夯夯便用身躯压住铜器,防止灵韵动荡,让纹路彻底扎根。
“铸铜之工,承天礼地,以器镇山河,以心守传承!”
青铜光幕之中,铜伯声音铿锵,抬手抚过夯夯宽厚的脊背,青铜灵光如潮水般涌动,“我无巧思织锦之能,无笔墨载文之才,唯能以青铜铸器,以厚重镇阵;夯夯无灵动穿梭之姿,无娇憨惹人之态,唯能以蛮力守炉,以兽魂助我。我二人,以铜为魂,以守为任,誓要筑牢大阵根基,不负工艺门传承!”
夯夯闷声点头,圆眸中满是执着,用厚重的脑袋蹭着铜伯的掌心,瓮声说道:“夯夯力气大,能守炉,能镇脉,能帮铜伯铸好每一件铜器,把我们的魂,留在玉玺里,守住这骊山大阵!”
光幕之上,熔铜时的熊熊烈火,雕琢时的专注神情,相守时的默默陪伴,每一幕都透着铸铜匠人独有的沉稳与执着,没有过多的温情缱绻,却有着如山般可靠、如鼎般坚定的羁绊。望仙台上众人静静凝望,心底皆被这份厚重触动:青瓷子抱着雪团,微微颔首,感念匠道相通;木公输轻抚麟儿,眼中满是敬重;火离与烈牙相视一眼,周身金火灵光都多了几分沉稳,不再似往日那般凌厉。
墨渊看着这一幕,素来沉静的眸底泛起微光,他抬手一挥,悬浮于半空的《天工开物》飞速翻页,最终停留在上古铸铜百工篇,书页之上,青铜鼎彝、炉鼎纹路熠熠生辉,承载着万古铸铜匠人的传承之力。他指尖结出百工镇山印诀,玄金灵光直冲云霄,与地脉中的玉玺灵韵遥相呼应,撕开一道贯通天地的青铜光道:“铸铜一脉,承百工礼序,镇地脉山河,乃十二传承之根基。今日,引铜伯、夯夯之青铜匠魂、镇守执念,入受命天工玺,补全篇目9之缺,筑牢大阵万钧根基!”
话音落,地脉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如万钧铜鼎落地,整座望仙台都微微震颤。阵眼处的受命天工玺破土而出,悬浮于九天之下,玺身十二道灵韵凹槽,十一道已被填满,唯独在墨黑灵韵与金红灵韵之间,露出一方方正厚重、形如青铜鼎耳的凹槽,正是等待铸铜灵韵填补的最后根基之位。
此刻玉玺虽灵韵繁多,却少了镇压之力,十一道灵光流转间,仍有一丝细微的浮躁,唯有填入青铜灵韵,方能彻底沉稳,成就圆满。
铜伯牵着夯夯,缓步走向玉玺,步伐坚定,目光执着。他掌心一翻,那尊随身携带的青铜小鼎悬浮而起,灵火自指尖燃起,熔铸周身青铜灵光;夯夯纵身跃起,敦实的身躯悬于半空,周身爆发出远超以往的磅礴灵力,无数道厚重的铜色灵丝从体内涌出,与铜伯的铸铜灵光交织在一起。
那是融合了万古铸铜传承、一匠一兽相守执念、以器镇山初心的青铜灵韵,厚重、磅礴、坚韧、沉稳,如同一尊顶天立地的上古铜鼎,在空中缓缓成型,带着镇压万古的气势,径直冲向玉玺上的青铜凹槽!
“嗡——轰隆!”
双重声响交织,一声是玉玺吸纳灵韵的清越长鸣,一声是铜韵扎根地脉的厚重轰鸣,震彻骊山,响彻云霄。
青铜灵韵精准嵌入凹槽,与玺身完美相融,没有半分缝隙,瞬间扎根玉玺魂核。刹那间,受命天工玺之上,纯白、赤金、盐白、青绿、木青、银白、柔白、墨黑、青铜、金红、灰石、玄金十二道灵韵彻底归一,十二种色彩层层缠绕,刚柔并济,巧重相融,再无半分缺憾!
金石之坚、竹木之韧、织锦之柔、纸墨之文、青铜之镇、磐石之固、金火之锐、藤萝之顺、机关之巧、漆彩之艳、盐晶之纯、瓷釉之润,十二种百工风骨,十二份相伴执念,十二道传承灵韵,彻底融为一体,在玺身之上铸造成完整的百工传承图。
鼎纹、瓷纹、木纹、丝纹、墨纹、石纹……万千纹路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