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织云娘三人对着星光消失的方向,深深躬身,眼中满是敬意。风沙吹过,卷起他们的衣袂,却吹不散他们心中的信念。
风沙渐渐平息,夕阳的余晖洒在鎏金铜佛龛上,洒在工艺门众人的身上。金色的光芒,笼罩着这片戈壁,像是为这场护宝之战,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
织云娘抱着佛龛,眼神坚定地看着远方。远方,昆仑墟的方向,云雾缭绕。她知道,护宝之路,道阻且长。但只要工艺门的传人还在,就绝不会让任何一件中华国宝,落入外人之手。
鎏金铜佛龛被供奉在殿中央的紫檀木案几上。案几由千年紫檀木打造,雕工精湛,上面刻着《考工记》的全文。佛龛的左边,是青铜水漏、秘色瓷瓶;右边,是海盐铜戟。四件至宝,一字排开,相映成趣,散发出淡淡的灵光。灵光交织在一起,在殿内形成一道金色的光幕,光幕上,隐约可见无数匠人劳作的身影,那是中华工艺传承千年的魂韵。
十二位传人齐聚一堂,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丝凝重。他们身上的衣袍,还带着西域戈壁的风沙气息,却没人顾得上清理,只专注地看着案几前的墨渊。
墨渊站在案几前,一袭月白长衫,袖口绣着《天工开物》的铭文。他的头发,用一根白玉簪束起,面容清俊,眉宇间带着一股威严。他的指尖,轻轻拂过《天工开物》的书页,书页上,金光闪烁,记载着无数失传的工艺绝技。他的声音,低沉而严肃,响彻整个天工殿:“黑袍人,就是黑水商会的大当家,代号‘冥王’。此人武功高强,心狠手辣,更精通奇门遁甲之术,是我们最大的敌人。此次西域之行,虽然成功夺回鎏金铜佛龛,却也让我们看清了黑水商会的野心。他们的目标,不仅仅是这些国宝,更是我们工艺门的《天工开物》,是传承了数千年的中华工艺!”
纸墨生展开一张星砂符箓,符箓由星砂和蚕丝制成,上面用朱砂绘着黑鸦岛的地图。地图上,清晰地标注着黑鸦岛的位置,以及岛上的机关陷阱分布——暗箭阵、流沙坑、毒气室,密密麻麻,数不胜数。纸墨生的手指,指着岛中央的一座宫殿,沉声说道:“殿主,黑鸦岛的机关陷阱,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复杂。尤其是岛中央的‘幽冥殿’,更是重兵把守,易守难攻。殿外,有三层防线——第一层是暗箭阵,箭镞上淬着剧毒;第二层是流沙坑,一旦坠入,便会被瞬间吞噬;第三层是毒气室,里面弥漫着无色无味的‘化骨散’,吸入者,全身骨骼会化为血水。殿内,更是有数百名精锐雇佣兵,手持先进的热武器,防守极为严密。”
铜伯扛着一根粗壮的青铜柱,青铜柱足有一人合抱粗,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他的脸色,因为愤怒而涨得通红,瓮声瓮气地说道:“怕什么!我们有吸磁青铜盾,能吸收他们的电磁武器;有破甲火龙弹,能击穿他们的防弹衣!直接杀过去,把他们的老巢端了!把那些盗宝贼,一个个碎尸万段!”
火离也附和道,他拍了拍肩头的火铳,火铳上,“午时烈焰”四个大字,闪烁着红光:“没错!铜伯说得对!这群盗宝贼,早就该收拾了!与其在这里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墨渊摇了摇头,目光扫过众人,眼神里带着一丝冷静:“不可轻敌。冥王此人,极为狡猾。他既然敢将老巢设在黑鸦岛,必定有恃无恐。我们若贸然进攻,必定会损失惨重,甚至可能全军覆没。护宝之路,不是逞匹夫之勇,而是要以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胜利。”
他沉吟片刻,目光落在纸墨生身上,继续说道:“纸墨生,你的破障符,炼制得如何了?”
“回殿主,已经炼制完成。”纸墨生躬身说道,从怀里掏出一叠黄色的符箓,符箓上,用星砂绘着“破障”二字,“此符可以破除岛上的电磁干扰,确保我们的灵韵信铃能够正常使用。一旦遇到危险,信铃便会发出警报,让我们及时应变。”
“很好。”墨渊点了点头,目光落在木公输身上,“木公输,你对榫卯机关最为精通。黑鸦岛的城门,是用千年阴沉木打造的,上面设有‘九转连环锁’,乃是奇门遁甲中的绝顶机关。此锁,关乎着整座岛的防御,就交给你了。务必要在最短的时间内,破解此锁,打开城门。”
“遵命!”木公输抱拳应道,眼神里满是自信,“殿主放心!晚辈对榫卯机关,研究了数十年。别说一个‘九转连环锁’,就算是再复杂的机关,晚辈也能破解!”
“藤婆。”墨渊的目光,落在藤婆身上,“你负责用藤条,封锁黑鸦岛的所有出口。黑鸦岛四面环海,只有三条海路可以通行。你要在海路周围,布下‘缠魂藤阵’。一旦有敌人想要逃跑,藤阵便会自动启动,将他们死死缠住,插翅难飞。”
“是!”藤婆应道,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我会用最毒的‘鬼藤’布阵。此藤,见血封喉,一旦缠上,便会吸干敌人的血液,让他们化为枯骨!”
“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