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六章 昆仑墟·黄海沉戟
十二位传人聚在墨渊身边,十二兽首依偎在主人脚边,看着那轮缓缓升起的朝阳,将黄海的海面染成一片金红。

    铜伯看着手里的青铜锁链,瓮声瓮气地说:“这群外国佬,下次再敢来,直接砸烂他们的船!”

    纸墨生抱着一摞符箓,鼠首叼着一枚从打捞船上偷来的金币,得意洋洋地说:“这次收获不小,够我囤好一阵子宝贝了!”

    盐客抱着沉戟,脸上满是笑容。猪首兽首叼着他的袖摆,小眼睛里满是炫耀——它不仅帮着夺回了沉戟,还偷舔了一口沉戟上的鎏金,咸咸的,味道好极了。

    墨渊看着这群鲜活的传人,看着他们身边的兽首,看着那柄失而复得的海盐铜戟,眼中泛起一丝暖意。

    道器《天工开物》的书页轻轻翻卷,发出一阵清脆的青铜嗡鸣。书页上,亥时猪首的纹样变得清晰而明亮,与沉戟上的纹饰遥相呼应。

    昆仑墟的晨光,越过黄海的波涛,洒在了这群护宝人的身上。而他们不知道的是,这场黄海之战,只是一个开始。更多的失落文物,更多的盗宝之徒,正在暗处,虎视眈眈。

    昆仑墟悬圃百工院,亥时小院的晒盐场上,晒着一片晶莹剔透的海盐晶。

    盐客正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擦拭着那柄失而复得的海盐铜戟。猪首兽首趴在他脚边,脑袋搁在爪子上,圆溜溜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戟身,时不时伸出舌头舔一下,被盐客拍了脑袋才悻悻地缩回去。

    “说了多少遍,这戟不能舔,上面的鎏金是文物,舔坏了要赔的。”盐客无奈地叹气,手里的抹布蘸着星砂水,轻轻拂过戟身上的纹路。

    猪首哼唧一声,用脑袋蹭了蹭盐客的手背,小爪子扒拉出一块盐晶锭子,叼到他面前,像是在撒娇赔罪。

    盐客被它逗笑了,捏了捏它的耳朵:“就你嘴馋。”

    就在这时,小院的门被推开了。纸墨生抱着一摞符箓,鼠首兽首蹲在他肩头,嘴里还叼着一枚亮闪闪的银币。

    “盐客,殿主叫咱们去天工殿议事。”纸墨生晃了晃手里的符箓,“听说那群外国佬的后台不简单,好像是个叫‘黑水商会’的组织,专门倒卖各国文物。”

    盐客动作一顿,眉头皱了起来:“黑水商会?我好像在亥时的工艺典籍里见过这个名字,他们百年前就偷过咱们工艺门的一件瓷器。”

    猪首像是听懂了,猛地站起身,冲着门外发出一阵低吼,爪子在地上刨出了几道浅浅的坑。

    纸墨生的鼠首也叽叽喳喳地叫了起来,小爪子指着符箓上的一个符号:“你看,这是我用星砂符箓查到的,黑水商会的标志,是一只黑色的乌鸦。他们这次派‘深海掠夺者’号来,就是冲着咱们工艺门失落的器物来的。”

    盐客站起身,将海盐铜戟扛在肩上,猪首紧跟在他身后。“走,去天工殿。”他的声音沉了下来,“敢打咱们工艺门器物的主意,管他什么商会,一律打回去!”

    天工殿内,墨渊正站在道器《天工开物》前,书页上正浮现着密密麻麻的文字。十二位传人已经到齐,各自的兽首依偎在脚边,整个大殿里,只有书页翻动的沙沙声。

    见盐客进来,墨渊抬了抬手,道器的青光收敛了几分。“都坐吧。”他指了指殿内的蒲团,“这次黄海之战,虽然夺回了海盐铜戟,但也暴露了一个问题——黑水商会对咱们工艺门的失落器物,觊觎已久。”

    铜伯瓮声瓮气地说:“怕他们作甚?下次再敢来,我直接用青铜柱砸烂他们的船!”

    “不可鲁莽。”墨渊摇了。黑水商会势力庞大,遍布海外,硬碰硬,只会打草惊蛇。”

    火离撇了撇嘴,虎首兽首在他肩头蹭了蹭:“那怎么办?总不能看着他们偷咱们的文物吧?”

    墨渊微微一笑,道器《天工开物》的书页突然翻到了最后一页,上面没有任何文字,只有一个巨大的“十二归元”的图案。“我们有十二兽首,有《天工开物》,有历代先贤的魂韵。他们想盗宝,我们便设下天罗地网,让他们有来无回。”

    他看向十二位传人,目光郑重:“从今日起,十二传人分为三组,轮流驻守四海。亥时盐客、戌时锻石、丑时铜伯,驻守黄海;子时纸墨生、寅时火离、卯时青瓷子,驻守东海;辰时木公输、巳时藤婆、午时冶风,驻守南海;未时织云娘、申时木客、酉时漆姑,驻守北海。”

    “一旦发现黑水商会的踪迹,立刻以灵韵信铃传讯。同时,纸墨生,你负责绘制四海的星砂符箓地图,标记所有失落器物的可能位置;铜伯,你负责锻造一批专门克制电磁打捞仪的青铜器;火离,你负责改良火器,确保能一击摧毁他们的盗宝设备。”

    十二位传人齐声应道:“遵殿主令!”

    兽首们纷纷发出低吼,与主人的灵韵共鸣,大殿里的灵气瞬间变得浓郁起来。

    就在这时,道器《天工开物》突然发出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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