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盒上的指示灯,瞬间熄灭了。
汤姆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一幕:“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青瓷子淡淡一笑,兔首则从她怀里跳出来,朝着汤姆的方向,做了个鬼脸。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剩下的十位传人,在墨渊的带领下,终于赶到了。
墨渊立于众人之前,青衫飘飘,手里的《天工开物》书页轻翻。他看着满地狼藉的蒸汽诡器,还有那些被惊扰的文物,眼底闪过一丝冷冽的光。
“十字掠夺团,盗我华夏文物,毁我工艺根基,今日,便让你们有来无回。”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十二位传人,十二只兽首,立刻按照十二时辰的方位,站成了一个圈,将剩下的洋人团团围住。
汤姆看着眼前的阵仗,终于害怕了。他颤抖着后退,想要逃跑,却被辰时传人木公输操控的竹铜齿轮阵,挡住了去路。木公输骑着龙首,手里拿着一把竹剑,一脸戏谑:“想跑?问过我的机关阵了吗?”
龙首则发出一声嘶吼,喷出一道水流,将汤姆的退路彻底封死。
“杀!”
墨渊一声令下,十二位传人同时出手。
纸墨生的纸甲军再次冲锋,符箓飞舞,银光闪烁;铜伯的青铜锁链漫天飞舞,将洋人的武器一一缠住;火离的火龙弹呼啸而出,火光冲天;青瓷子的瓷片化作利刃,精准地割破洋人的衣服;木公输的竹铜齿轮阵不断旋转,将洋人困在其中;藤婆的古藤疯长,将洋人死死缠住;冶风的熔炉铁水喷射而出,化作一道道流星铁箭;织云娘的蚕丝网漫天铺开,将洋人罩在其中;木客的木质机关猴灵活跳跃,不断骚扰洋人;漆姑的秘毒漆雾弥漫开来,让洋人头晕目眩;锻石的礁石拔地而起,将洋人绊倒在地;盐客的盐晶箭破空而出,精准地射向洋人的手脚。
十二种工艺,十二种力量,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网。洋人们在网中惨叫连连,手里的武器被夺,身上被打得青一块紫一块,毫无还手之力。
这场战斗,没有传统的能量对轰,只有工艺与技艺的碰撞。青铜的铿锵,瓷片的清脆,竹藤的沙沙,火药的轰鸣,交织成一曲独特的东方战歌。
汤姆看着手下一个个倒下,彻底崩溃了。他跪在地上,不断求饶:“饶命!饶命啊!我们再也不敢了!”
墨渊缓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他手里的《天工开物》书页,正翻到“乃粒”篇,上面印着思勰先生的画像。
“饶命?” 墨渊冷笑一声,“你们盗掘文物的时候,可曾想过饶过那些沉睡千年的工艺瑰宝?你们炸毁地宫的时候,可曾想过饶过这片孕育了华夏文明的土地?”
他指尖的星砂亮了亮,道:“工艺门的规矩,犯我神工者,死。”
话音落,他抬手一挥,一道金光从《天工开物》中射出,落在汤姆身上。汤姆惨叫一声,身体瞬间被金光吞噬,化作一缕青烟,消散在夜空中。
剩下的洋人,吓得魂飞魄散,纷纷跪地求饶。
墨渊瞥了他们一眼,对锻石道:“把他们绑起来,交给凡世的考古部门,让他们接受法律的制裁。”
锻石点了点头,召唤出礁石,化作绳索,将洋人们牢牢绑住。
解决了洋人,墨渊走到地宫的缝隙边,看着里面的青铜礼器和甲骨符箓,眼底闪过一丝欣慰。他抬手,《天工开物》的书页再次展开,一道柔和的金光,缓缓注入地宫之中。
“思勰先生,苏颂先生,” 墨渊轻声说道,“鹿台之宝无恙,还请两位先贤,出来一叙。”
金光之中,两道身影缓缓浮现。一位身穿布衣,面带温和的笑意,正是农学家思勰;另一位身穿官服,手持水运仪象台的图纸,正是机械学家苏颂。
思勰看着地宫之中的农桑残卷,欣慰地点头:“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苏颂则走到青铜礼器边,仔细端详着上面的纹饰,赞叹道:“商时的青铜铸造工艺,果然名不虚传!若能将此工艺与水运仪象台结合,必能造出更精妙的器物!”
墨渊立刻拱手,一脸“迷弟”的模样:“两位先生过奖了。晚辈墨渊,久仰先生大名,今日得见,实乃三生有幸。晚辈有几个关于农桑和机械的问题,想向两位先生请教……”
看着墨渊虚心求教的样子,十二位传人忍不住相视一笑。这位温润孤高的殿主,一旦遇到工艺先贤,就会变成这副模样。
纸墨生凑到铜伯身边,低声道:“铜伯老哥,你说殿主这次会请教多久?”
铜伯瓮声瓮气地说:“少说也得三个时辰。”
火离则插了一句:“三个时辰?我看至少五个时辰!没看到苏颂先生手里的图纸吗?殿主早就想研究水运仪象台了!”
十二位传人你一言我一语,聊得热火朝天。十二只兽首也凑在一起,鼠首拿出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