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四章 昆仑墟.天工引·凌云劫
   酉时传人漆姑抱着一坛秘毒漆雾,鸡首站在她的肩头,正仔细地筛选着颜料,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这漆雾,沾到身上,不仅会奇痒无比,还会腐蚀皮肉,直至白骨外露。不伤佛身,只诛贼人,再好不过。”

    戌时传人锻石则带着狗首,守在佛腹的入口处,狗首的鼻子嗅个不停,警惕着周围的动静,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谁敢硬闯,我就让礁石刺穿他的心脏,让他的血,染红大佛脚下的江水。”

    十二传人各司其职,兽首们也默契配合,杀意凛然。纸墨生在暗门内,借着鼠首的“鼠窜破蒙”之力,感知着经卷的位置,同时绘制着“困敌符”,符纸之上,戾气纵横,准备配合外面的阵法。

    铜伯带着牛首,在佛腹的外壁上,用青铜锁链加固着每一道暗门。牛首的“牛耕熔基”之力源源不断地涌出,青铜锁链上泛起一层古铜色的光晕,将石壁与锁链熔铸在一起,坚不可摧,更带着一股锁魂的煞气:“今日,此地便是他们的埋骨之地。”

    亥时传人盐客抱着一坛高浓度的海盐,猪首懒洋洋地趴在他脚边,鼻子嗅着空气里的盐分,眼底却闪过一丝狠厉:“等他们被困住,我就撒上海盐,他们的蒸汽钻山机最怕盐分腐蚀,保管让他们的机器变成一堆废铁。而他们的皮肉,也会在海盐的侵蚀下,寸寸溃烂。”

    未时传人织云娘则坐在大佛的手掌上,羊首依偎在她怀里,她正用星砂蚕丝编织着一张大网,蚕丝之上,淬着细小的倒刺:“这张网能兜住落石,还能拦住他们逃跑的路。倒刺入肉,让他们插翅难飞。”

    巳时传人藤婆的身影则隐在大佛的藤蔓里,蛇首缠在她的手腕上,古藤在她的操控下,悄悄伸进了暗门的缝隙,藤尖泛着寒光,淬着麻痹神经的汁液:“敢动我华夏瑰宝,先尝尝万藤噬心的滋味。”

    一切准备就绪,木公输的竹龙锁魂阵率先发动。

    暗门内的洋人正忙着操控钻山机,忽然听到一阵“咔嚓咔嚓”的声响。只见无数淬了星砂的竹丝从石壁的缝隙里钻出来,像一条条灵活的毒蛇,缠上了钻山机的齿轮和锅炉,更朝着洋人的四肢缠去。钻山机的轰鸣声戛然而止,齿轮被竹丝死死卡住,动弹不得,而竹丝上的星砂煞气,更是让洋人们浑身发冷,四肢发麻。

    “怎么回事?”教授惊怒交加,拔出腰间的佩剑,砍向竹丝。可那些竹丝坚韧异常,剑刃砍上去,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反倒是竹丝上的倒刺,划破了他的手掌,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就在这时,纸墨生的困敌符发作了。暗门的顶部突然落下无数纸甲兵,这些纸人由星砂符箓所化,手持纸刀纸剑,刀身剑刃之上,都淬着墨色的戾气,朝着洋人扑了过去。鼠首则趁机钻进教授的口袋,偷走了他的黄铜望远镜,还不忘在他的靴子里塞了一张“蚀骨符”,符纸遇血即融,瞬间化作一股黑气,钻进了教授的皮肉。

    教授又惊又怒,抬脚去踹纸甲兵,却被脚下的竹丝绊倒。他刚爬起来,就觉得脚心奇痒无比,紧接着便是钻心的疼痛,蚀骨符的威力开始发作,黑气在他的皮肉下游走,所过之处,筋骨寸寸欲裂。

    “啊——!”教授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疼得满地打滚。

    外面的织云娘见状,立刻松开了星砂蚕丝网。大网从天而降,将暗门的出口堵了个严严实实,倒刺入肉,洋人们只要稍一挣扎,便会被刺得鲜血淋漓。漆姑则将秘毒漆雾顺着缝隙吹了进去,漆雾无色无味,沾到身上,洋人们顿时觉得浑身发痒,紧接着便是皮肉腐蚀的剧痛,一个个抓耳挠腮,惨叫连连,皮肤很快就变得血肉模糊。

    “不好!是东方的巫术!”助手惊恐地大叫,想要举起真空琉璃罩,却被藤婆操控的古藤缠住了手腕。琉璃罩“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屏蔽灵韵的白光瞬间消失。古藤上的麻痹汁液顺着他的手腕钻进皮肤,他的手臂很快就失去了知觉,软绵绵地垂了下来。

    佛腹深处,《凌云造像经》忽然散发出一道金光,镇川灵韵顺着金光流淌出来,化作一道水龙,盘旋在佛腹上空,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仿佛在怒斥这群宵小之辈。

    冶风看得热血沸腾,马首嘶鸣一声,他抬手甩出几颗流星铁箭,箭身带着炽热的火焰,精准地击中了钻山机的锅炉。锅炉发出一声闷响,蒸汽喷涌而出,烫得洋人们皮开肉绽,惨叫声响彻佛腹。

    可他们刚冲到门口,就被锻石的礁石阵拦住了去路。狗首低吼一声,礁石从地面凸起,尖锐如刀,瞬间刺穿了两个洋人的小腿。鲜血汩汩流出,染红了地面,洋人们疼得瘫倒在地,哀嚎不止。

    盐客趁机撒出一把海盐,海盐落在蒸汽上,发出“滋滋”的声响,钻山机的金属外壳很快就被腐蚀出一个个小洞,而海盐落在洋人们的伤口上,更是让他们疼得死去活来,一个个脸色惨白,眼神涣散。

    洋人们彻底慌了神,他们从未见过如此狠厉的攻击方式——没有刀光剑影,只有竹丝、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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