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量炮发射出一道道刺眼的光束。青瓷子的秘色瓷甲光芒大放,将大部分光束挡下。
“锻石,加固防御!盐客,准备!”墨渊冷静地下达指令。
锻石手持采石锤,狗首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狗卫镇厄”的能力发动,一道道石墙拔地而起。盐客手中凝聚着盐晶,猪首懒洋洋地趴在他脚边。“猪韧固基”的能力发动,盐晶瞬间变得坚硬无比,他将盐晶融入锻石的石墙中,石墙的防御力再次提升。
“木公输,干扰他们的能量源!”
“交给我!”木公输眼中精光四射,龙首在他头顶盘旋,发出一声清越的龙吟。“龙兴引川”的能力发动,只见天空中乌云密布,一道道闪电在云层中酝酿。“我要让他们尝尝天罚之雷的滋味!”
一道粗壮的闪电精准地劈中了运输机的能量核心部位。运输机剧烈地晃动了一下,能量武器的威力顿时减弱。
运输机彻底失控,开始缓缓坠落。渡鸦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竟然拿出了一个遥控器,按下了上面的按钮。
“不好!他要炸毁基座!”纸墨生惊呼道。
就在这时,墨渊动了。他手持道器《天工开物》,口中念念有词。道器散发出万丈光芒,一道巨大的、由星砂构成的十二元辰天工阵瞬间展开,将坠落的运输机和即将爆炸的基座笼罩其中。
“道器之力,封印!”
十二元辰天工阵光芒大放,渡鸦按下遥控器的手停在了半空中,他的身体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禁锢。
“渡鸦,你自诩为‘工艺破坏者’,但你根本不懂什么是真正的工艺。”墨渊的声音平静而威严,“工艺之美,不在于破坏,而在于创造;不在于掠夺,而在于传承;不在于暴力,而在于和谐。”
渡鸦看着眼前这一幕,看着这些工艺门传人眼中对工艺的热爱与执着,他脸上的狂热与不屑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震撼和……迷茫。
然而,就在墨渊准备将渡鸦带回昆仑墟审问时,渡鸦突然猛地一咬牙,嘴角溢出一丝鲜血。紧接着,他的身体开始以一种诡异的方式膨胀、扭曲。
“不好!他要自爆!”
但为时已晚。渡鸦的身体在一阵刺眼的光芒中轰然爆炸,血肉与金属碎片四溅。然而,令人震惊的是,爆炸的中心并没有留下任何残骸,只有一团黑色的、如同烟雾般的物质缓缓升起,在空中凝聚成一个巨大的、狰狞的骷髅头形状。
“这是……影煞!”墨渊脸色剧变,《天工开物》的光芒瞬间暴涨,形成一道坚固的屏障。“是一种失传已久的邪术,以自身血肉为引,将灵魂献祭给黑暗力量,化为不灭的影煞!”
影煞骷髅头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猛地朝着墨渊扑来。
“雕虫小技!”墨渊一声冷哼,手持《天工开物》,口中念念有词。道器散发出万丈光芒,一道巨大的、由星砂构成的十二元辰天工阵再次展开,将影煞骷髅头笼罩其中。
“道器之力,净化!”
十二元辰天工阵光芒大放,无数道柔和的光线如同利剑般射向影煞骷髅头。影煞骷髅头发出一声痛苦的嘶鸣,身体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
然而,就在影煞骷髅头即将被完全净化的瞬间,它突然猛地一分为二,其中一半以极快的速度朝着西方逃窜,瞬间消失在天际。另一半则在一阵凄厉的嘶鸣中彻底消散。
“让它跑了!”火离咬牙切齿地说道。
“无妨。”墨渊收起《天工开物》,目光深邃地望向西方,“它跑不远。而且,它的存在,也让我们更加清楚地认识到了威胁。”
他转过身,看着十二位传人,神色凝重地说道:“渡鸦的话并非危言耸听。一个庞大的组织确实存在,他们称自己为‘收割者’,视所有古老文明的遗产为待收割的‘庄稼’!圆明园的兽首只是开胃菜,他们真正的目标,是我们工艺门守护的……昆仑墟本身!”
“从现在起,工艺门将进入最高戒备状态!”
墨渊站在天工殿前,目光扫过十二位传人。
“纸墨生,”墨渊看向纸墨生,“你立刻带着鼠首,追踪那道逃脱的影煞残魂。务必查清它的去向,以及‘收割者’组织的更多信息。”
“明白!”纸墨生点了点头,鼠首也从他口袋里窜出,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鼠窜破蒙,寻踪觅迹!”话音未落,两人的身影便消失在天际。
“铜伯、锻石、盐客,”墨渊继续下令,“你们三人负责加固昆仑墟的防御。铜伯,你用‘牛耕熔基’的能力强化山体结构;锻石,你用‘狗卫镇厄’的能力布置警戒结界;盐客,你用‘猪韧固基’的能力提升防御工事的强度。”
“是!”
“火离、木公输、木客,”墨渊看向火离、木公输和木客,“你们三人负责炼制一批新型的武器和机关。火离,你主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