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四章 昆仑墟.裂音·铜铃劫
”乱响,像是在哭爹喊娘。织云娘怀里的羊首吓得“咩”一声叫,嘴里的小雏菊飞出去,不偏不倚砸在木公输的脑门上。

    “木公输哥哥,你的鸢是不是怕高呀?”织云娘忍着笑,轻轻拍着羊首的背安抚,“要不咱们降落,骑马首回去吧?冶风的马首跑得多稳,还不会掉零件呢。”

    马首得意地打了个响鼻,蹄子在竹编地板上“噔噔”跺了两下,结果太用力,直接踩穿了一块地板,露出底下云雾缭绕的虚空。冶风赶紧拉住马首的缰绳,哭笑不得:“你别添乱!再踩,咱们都得下去喂云!”

    最热闹的当属木客和猴首。猴首窜到摇摇欲坠的机翼上,倒挂着身子晃来晃去,还冲舱里做鬼脸,手里攥着刚从漆姑头上拽下来的发带。木客追得气喘吁吁,一边爬一边喊:“猴崽子!快下来!摔下去我可不管你!”

    漆姑气得跳脚,抱着不肯落地的鸡首,指着木公输的鼻子骂:“都是你!飞行器晃成这样,猴崽子才敢捣乱!我的发带要是勾在竹骨上,我就把你的设计图全剪成碎片!”

    鸡首扑棱着翅膀,追着猴首啄,嘴里“咯咯咯”叫个不停,像是在帮漆姑骂街,结果扑得太猛,一头撞在舱壁上,晕乎乎地晃了晃脑袋。

    纸墨生缩在角落,死死按住正在拆科尔钱包的鼠首,生怕飞行器一个颠簸,鼠首连钱带人滚出去。“木公输,你这鸢要是真散架了,墨渊殿主怕是要把你扔进淬艺台的熔炉里,炼上三天三夜!”

    鼠首趁机叼出一枚硬币,塞进自己的小口袋,还冲木公输做了个挑衅的鬼脸,惹得纸墨生又气又笑。

    锻石抱着胳膊靠在舱门,狗首蹲在他脚边,叼着石锤,时不时用尾巴扫扫掉在地上的竹片。“狗卫镇厄能护结界,护不住这破鸢散架。木公输,你还是赶紧想想,怎么跟殿主交代吧。”

    木公输满头大汗,总算用竹钉把机翼勉强钉牢。他抹了把脸上的墨汁,刚想喘口气,飞行器又猛地一沉,尾部的铜铃掉了两只,坠进云海里,连响声都没来得及留。

    盐客抱着怀里的太和清音铃,看着舱里乱成一锅粥的众人,忍不住笑出声。猪首蹭了蹭他的手,把最后一粒盐塞进嘴里,满足地打了个嗝。

    “快看!昆仑墟!”木公输的喊声像惊雷炸响,众人纷纷挤到窗边。只见远处云海翻腾间,一抹紫气如巨龙盘绕,正是工艺门总殿所在的昆仑墟。可还没等大家松口气,“凌云鸢”突然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左翼竹骨“咔嚓”一声断了大半,整个机身像断了线的风筝般歪向一边。

    “抓紧了!”木公输嘶吼着猛拉操纵杆,龙首也慌了神,爪子胡乱在控制台上拍着,把刚钉好的竹片又震松了。舱内瞬间乱作一团,火离死死抱住虎首,却被它爪子挠得龇牙咧嘴;青瓷子把兔首护在怀里,自己后背却结结实实撞在舱壁上,疼得他倒抽冷气;织云娘的羊首吓得“咩咩”直叫,小雏菊撒了一地;马首不安地刨着蹄子,差点把另一片地板也踩穿;猴首倒是兴奋,在倾斜的舱里跑来跑去,还趁机抢了鼠首刚偷藏的硬币;鼠首气得吱吱叫,却被纸墨生死死按住;锻石面无表情地用石锤顶住舱门,狗首叼着他的衣角,尾巴却夹得紧紧的。

    “木公输!你这破鸢真要散架了!”火离的吼声盖过了风声,“老子要是摔下去,做鬼也不放过你!”

    “闭嘴!再吵我把你扔下去!”木公输额头青筋暴起,突然眼睛一亮,“有了!”他从工具箱里掏出个竹筒,拔掉塞子,一股白色粉末喷了出来,瞬间凝成一张大网,兜住了断裂的左翼。“这是我新发明的‘天蚕丝网’,能撑一会儿!”

    可还没等他得意,“凌云鸢”又猛地一沉,尾部铜铃“哗啦啦”掉了一串,只剩下两只孤零零地挂着,发出“叮铃叮铃”的哀鸣。更糟的是,机身开始不受控制地旋转,窗外的云海像漩涡般涌来,众人只觉得天旋地转,胃里翻江倒海。

    “呕——”青瓷子再也忍不住,吐了一地。兔首嫌弃地跳开,却不小心踩在呕吐物上,气得它直跺脚,用小抹布使劲擦爪子。

    “都别慌!”锻石突然大喝一声,“狗卫,结界!”狗首立刻会意,嘴里吐出一团白光,化作一个透明的防护罩,暂时稳住了机身。“木公输,瞄准前方的平台!”

    木公输点点头,咬着牙调整方向。可“凌云鸢”像中了邪似的,偏要往旁边的山峰撞去。眼看就要撞上,龙首突然从木公输肩头跃起,爪子在操纵杆上飞快地按了几下,机身猛地一拐,擦着山峰飞了过去,带起的风把众人的头发都吹乱了。

    “好样的,龙首!”木公输惊喜地大叫,却没注意龙首偷偷把画着鸭子的草图塞进了他的口袋。

    终于,“凌云鸢”歪歪扭扭地降落在昆仑墟的平台上,刚一落地,就“哗啦”一声散了架,只剩下驾驶座还算完整。众人跌跌撞撞地爬出来,一个个灰头土脸,狼狈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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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哈!笑死我了!”一个洪亮的笑声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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