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显眼:(指着自己写的字)颜大人您看,我这“颜”字,是不是比您的还简洁?少一点,显得更灵动!
颜真卿:(走近书案,指着“彦”字)小先生,楷书讲究结构严谨,“颜”字的那一点,就像人的眼睛,少了它,就少了神韵。你看,我来写一遍。
(颜真卿拿起毛笔,蘸墨,手腕轻转,一笔一划写下“颜”字,笔力沉稳,结构端庄。
二愣子:(不服气,走到书案前)颜大人,我来跟您比楷书!我写的楷书,最结实!
(二愣子拿起毛笔,用力蘸墨,然后使劲按在宣纸上,开始写“宫束班”三个字。结果“宫”字的宝盖头被他按得墨汁四溢,“束”字的竖弯钩直接把宣纸戳破,“班”
二愣子:(挠挠头)怎么又破了?明明我用了最大的劲,应该更“力透纸背”才对。
颜真卿:(温和地拍了拍二愣子的肩膀)壮士,“力透纸背”不是靠蛮力,而是靠笔力。笔力是从手腕来的,要刚柔并济,就像你们做工艺门,既要结实,也要讲究榫卯的精巧,对不对?
(二愣子恍然大悟,点点头:“哦!原来跟做门一样,得巧劲,不是蛮劲!”
老憨:(轮到自己,紧张得手心冒汗,拿起毛笔,蘸了墨,手一抖,墨滴在宣纸上。他赶紧用毛笔去涂,结果越涂越黑,最后索性在黑团上画了个门的形状)颜大人,我这不是楷书,是“门楷”!你看,这门的形状,多像咱做的工艺门,有棱有角!
(颜真卿看着纸上的“门形墨团”,忍不住笑了
颜真卿:(拿起毛笔,在老憨的“门形墨团”旁边,写了一个“门”字,笔锋刚劲,既有门的端庄,又有书法的气韵)老憨先生,你看,这“门”字,就像你们做的工艺门,既结实,又有美感。书法和木工一样,都讲究“形”与“神”的结合。
(老憨看着颜真卿写的“门”字,又看看自己的“墨团”,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还是颜大人厉害,咱这‘门楷’,还差得远呢!”
(书房里的光线渐渐暗了下来,墨儿点上蜡烛,烛光映在宣纸上,泛着暖黄的光。颜
颜真卿:第二轮比行书,行书讲究流畅自然,兼具楷书的规整和草书的奔放。小先生,刚才你说你的行书“潇洒”,不如现在写来看看?
小显眼:(兴奋地跳起来,拿起毛笔,蘸了满墨,故意甩了甩胳膊,然后在宣纸上快速书写。他写得太快,笔画连在一起,有的字甚至看不清,还时不时把墨甩到地上)颜大人您看!这叫“行云流水”!比您的行书还快,还潇洒!
(墨儿蹲在地上,看着地上的墨点,小声嘀咕:“这哪里是行云流水,这是‘墨雨纷飞’吧。”
颜真卿:(走近书案,仔细看着小显眼的字)小先生,行书的“潇洒”,不是快和甩墨,而是笔画之间的呼应和气韵的连贯。你看,我写的《祭侄文稿》,虽然笔画有些潦草,但每一笔都有来历,每一个字都饱含情感。
(颜真卿拿起毛笔,蘸墨,手腕轻转,开始写行书“人生得意须尽欢”。笔锋流畅,笔画之间相互呼应,既有洒脱之感,又不失规整。围观老者凑上前,点头赞叹:“好!这才是行书的精髓!”
小显眼:(看着颜真卿的字,脸有些红,挠了挠头)颜大人,我刚才是不是太着急了?我总想着“显眼”,结果把字写得乱七八糟。
颜真卿:(笑着点头)书法就像做人,不能太急功近利。你想“显眼”,说明你有上进心,但要把这份上进心用在琢磨笔法、研究结构上,而不是靠甩墨吸引注意力。
(二愣子也想试试行书,他拿起毛笔,慢慢写起来。这次他没敢用太大力,但还是把“行”字的左边写得太宽,右边太窄,像个“歪脖子”
二愣子:(叹了口气)看来我还是适合做木工,写字太难了。
老憨:(拍了拍二愣子的肩膀)别灰心!咱做工艺门的时候,不也是练了十几年才熟练吗?写字肯定也得慢慢来。颜大人,我也试试行书,就写咱宫束班的宗旨:“做门用心,做人实在”。
(老憨拿起毛笔,慢慢写起来。他的字虽然不算好看,但一笔一划都很认真,没有了之前的慌张。
颜真卿:老憨先生,你的字虽然笔法还不够熟练,但有“实在”的劲儿,这就是你的特点。书法没有固定的标准,只要能写出自己的心意,就是好字。
(书房里的蜡烛烧了大半,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和烛光交织在一起。第三轮自由发挥,宫束班三人站在书案
小显眼:(挠了挠头)自由发挥?那我能不能写咱做工艺门的步骤?比如“选料、刨木、凿榫、组装”?
颜真卿:(笑着点头)当然可以!书法可以写诗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