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
(众人都笑了起来,笑声在太学广场上回荡,和石碑上的微光交织在一起。阳光洒在石碑上,刻痕里的朱砂泛着淡淡的红,像是在诉说着刚刚发生的奇事。陈墨望着石碑,又望着远方的九州方向,突然觉得,这辈子刻过的所有碑,都比不上这一块——因为这一块,刻进了石头里,也刻进了千年的时光里。
(幕落时,镜头拉远,从太学广场拉到洛阳城,再拉到整个九州大地。地下,九条金线汇入九个巨大的鼎中,鼎身刻着山川河流,鼎内的气越来越浓,像是在孕育着什么。而地上,《说文解字》的石碑立在太学广场上,无数学子围着石碑,指着上面的字,小声念着——“一曰惟初太始,道立于一,造分天地,化成万物……”
“日”要方得像朝阳 “月”
“山”
宫束班的憨儿郎 刻出汉家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