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布往鼎上盖。就在这时,一阵风吹过来,把阿巧的红布吹得飘了起来,阿巧伸手去抓,却差点摔在桥板上,瘦猴眼快,一把拉住她的胳膊,红布却落在了鼎旁边的桥缝里。
瘦猴:(赶紧把红布捡起来,拍了拍上面的灰)阿巧姐,你没事吧?这风咋这么邪门!
阿巧:(脸有点红,接过红布)没事,谢谢你,瘦猴。老木叔,红布还能用吗?
(老木走过来,摸了摸红布,又看了看鼎里的五谷,突然笑了,漏风的嘴露出牙。
老木:没事,这风是桥神应了,红布沾了桥缝的土,反而更接地气。来,重新盖,这次都小心点!
(众人重新拿起红布,这次没人再走神,小雀把胳膊伸得直直的,石头按住鼎的手攥得发白,阿巧的指尖稳稳地把红布盖在鼎上,瘦猴也忘了兜里的茶饼,眼睛盯着鼎,生怕再出岔子。当红布全盖在鼎上时,远处传来渔船的歌声,渭水的浪轻轻拍着桥墩,九只青铜小鼎的鼎沿上,似乎有一层淡淡的光。
【地点】中渭桥北
(九只青铜小鼎已经收进木匣,桥板上的麻布叠得整整齐齐。老槐树下,石头把陶罐的塞子拔开,米酒的香味飘出来,瘦猴赶紧把粗瓷碗摆好,小雀蹲在旁边,手里还攥着给桥兽的小木簪,阿巧坐在石墩上,指尖的朱砂还没洗干净。
老木:(端着粗瓷碗,喝了一口米酒,咂咂嘴)今儿还算顺利,就是小雀那喷嚏,差点坏了事儿。
小雀:(撅着嘴,端起碗抿了一口,辣得直咧嘴)那不能怪我,是桥缝里的风太凉了!再说,最后不是成了嘛。
阿巧:(笑着把自己碗里的米酒倒了点给小雀)好了,别撅嘴了,你今儿盯着鼎,没让麻雀啄,已经很棒了。
石头:(端着碗,一口喝了大半,抹了抹嘴)我看那鼎上的光,是不是就是气聚进去了?老木叔,咱这宫束班,是不是真能护着九鼎?
(老木放下碗,拿起那半块青铜榫卯,在手里摩挲着,日头的光落在榫卯上,泛着暖光。
老木:(声音软了些,不再漏风似的硬)咱宫束班,祖祖辈辈就是干这个的,聚气不是啥玄乎事,就是把桥的脉、水的脉、人的脉,都凑到一块儿。这中渭桥,是长安的道,九鼎是天下的根,咱把桥的气运聚到鼎里,就是让道通、根稳。
瘦猴:(端着碗,凑到老木跟前)老木叔,那以后咱还来这儿聚气不?下次我不偷揣茶饼了,我给大伙儿带我娘做的枣糕。
老木:(笑了,漏风的嘴露出牙)还来!只要这中渭桥在,九鼎在,咱宫束班就得来。不过下次再让我看着你偷揣茶饼,我就把你的木刻刀收了!
(瘦猴赶紧点头,小雀“噗嗤”一声笑出来,手里的小木簪掉在地上,石头弯腰去捡,却差点把陶罐碰倒,阿巧赶紧扶住,众人都笑起来,笑声顺着中渭桥飘出去,落在渭河的浪上,跟着金波一起晃。
(日头慢慢沉下去,把中渭桥的影子拉得老长,老槐树下的米酒香、笑声,混着桥板的木纹香,飘在暮春的风里。小雀把小木簪插在桥兽的角上,阿巧在石头的胳膊上画的小太阳,被日头照得暖暖的,瘦猴摸着兜里剩下的半块茶饼,偷偷往老木的碗里又倒了点米酒,老木假装没看见,端起碗,又喝了一口。
老木:(望着中渭桥,声音轻轻的)这群憨货,倒也没白养。
(风又吹过来,桥兽角上的小木簪晃了晃,九只青铜小鼎在木匣里,似乎也跟着轻轻晃了一下,像是在应和着树下的笑声。
“气顺桥通”
伴着渭水 流到了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