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班,以前连顿饱饭都吃不上,现在少府天天送木料来!
狗剩:(举着空酒坛转圈)那是咱憨人有憨福!俺娘说了,嘻嘻哈哈干活,老天爷都待见!
大妞:(给老鲁递过块湿布擦手)其实啊,是这箜篌懂人心。你笑,它就弹出欢声响;你愁,它就跟着低鸣。
老鲁:(突然开口,声音有点哑)当年我爹造乐器,总说“器里得有人气”。你们仨笨手笨脚,大妞总爱操心,这箜篌啊,全沾了你们的气性。
(正说着,隔壁工坊的人跑来说,宫里的乐师弹着箜篌,引来了一群彩蝶落在琴弦上。五个人听了,笑得直拍大腿,酒洒在地上,混着刨花的香气,像酿了坛甜酒。
瘦猴:(指着天边)快看!云彩都跟着笑呢!
(夕阳把云染成金红色,真像张咧开的大嘴巴。箜篌的弦上,不知何时落了片梧桐叶,风一吹,轻轻晃着,像在点头应和。
多年后,宫束班造的箜篌成了西汉乐府的宝贝,图样刻在石碑上,流传了千年。有人说,那箜篌的声音里,总带着股子长安城的烟火气,像一群憨货在工坊里嘻嘻哈哈,把日子过得比琴弦还热闹。
(幕落时,仿佛还能听见——狗剩的笑骂、瘦猴的哎哟、大妞敲拨片的脆响,还有老鲁那句藏在风里的话:“咱造的不是乐器,是乐子啊。”
数着每粒 甜透心的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