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章 西汉6
里的凿子“咔嚓”断了,他举着断凿子喊:“看见没?这就是劣质木料的下场!咱得用秦岭的楠木,坚硬得能当武器!”

    绣绣:(正在给工匠演示如何在布上画梁柱尺寸,被吓得手一抖,墨点溅在布上)木吒你个冒失鬼!这布可是我好不容易从绣坊借来的!

    【补之蹲在破损的书架前,正用糯米浆粘竹简,庖丁儿端着个陶碗凑过来:“尝尝我新做的米糕,用的就是你这糯米浆的方子,甜得很!”补之没防备,一抬手把浆糊抹在庖丁儿鼻尖上。

    庖丁儿:(摸了摸鼻尖,傻笑道)哎?这浆糊闻着还挺香,比我那米糕多了点草木灰味。

    【青乌拿着罗盘在阁前踱步,突然大喊:“不好!这棵老槐树挡了文脉!得挪走!”话音刚落,树上“扑棱棱”飞下来几只麻雀,屎正好掉在他罗盘上。

    伶仃:(指着青乌大笑)哈哈哈!麻雀都不同意你挪树!这叫“树有灵性,拒听胡言”!

    【墨痴坐在台阶上给工匠画斗拱图样,画着画着开始走神,笔下的斗拱变成了铁蛋抡锤的模样,旁边还画了个长着翅膀的鼎(显然是庖丁儿的鼎成精了)。

    【玄工子站在阁前台阶上,看着这混乱又热闹的场面,突然听见一阵整齐的喝彩声。原来是石敢当领着几个石匠,把一块断裂的螭首石雕拼好了——他用自己琢磨的“楔钉榫”,在石缝里嵌了细铁条,严丝合缝。

    石敢当:(得意地拍着石雕)看见没?这招叫“以铁锁石”,西汉工匠就用过,我琢磨了仨月才学会!

    【铁蛋凑过去,用锤子敲了敲铁条,赞叹道:“行啊你个石头脑袋,总算开窍了!回头我给你打副铁手套,省得总被我砸着手。”

    【玄工子走过去,摸了摸石雕接缝处,对围过来的工匠们说:“他这法子,是把铸铁的刚、石雕的稳融在一处。咱们做工匠的,就得这样——既要守古法,又得会变通。”

    【正说着,绣绣突然举着块布跑过来:“门主你看!我把斗拱纹样绣在布上了,工匠们说比看图谱清楚多了!”布上用彩线绣着斗拱拆解图,红的是斗,蓝的是拱,黄的是昂,活灵活现。

    墨痴:(眼睛一亮)我来画几笔!(抓起绣线当笔,

    伶仃:(清了清嗓子)我来编段口诀!“斗似方斗承重量,拱如臂

    【工匠们跟着念起来,念着念着笑开了。庖丁儿不知从哪摸出个铜锣,“哐哐”敲着打节拍,铁蛋用锤子敲着铁砧伴奏,木吒用凿子刮着木块当乐器,石敢当干脆用拳头捶着石雕打鼓。

    【玄工子站在天禄阁的阴影里,看着弟子们和工匠们笑作一团,突然觉得,这比任何典籍都珍贵——西汉的斗拱还在,匠心还在,连这嘻嘻哈哈的热闹劲儿,也像极了千年前那些建造天禄阁的工匠们。

    铁蛋:(突然大喊)门主!该吃饭了!庖丁儿炖了羊肉,说补力气!

    【众人呼啦一下往火堆那边跑,玄工子笑着摇摇头,跟了上去。阳光透过天禄阁的窗棂,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极了工匠们手心的纹路——粗糙,却藏着千钧力量。

    铁砧敲碎晨光里,木凿偷裁云一缕。

    石屑飞时笑满庭,绣针错处嗔成趣。

    青乌罗盘沾雀粪,墨痴笔底斗拱舞。

    庖丁鼎漏汤浇地,伶仃唱落檐前雨。

    西汉榫卯藏巧思,民间匠心接古意。

    不向朝堂争青紫,只将砖瓦垒天地。

    阁上星斗犹未改,阶前憨语入史策。

    一锤一凿皆性情,笑看天禄春又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