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北连喊了三声,才传来曾艳飞有点慵懒的声音:“上来吧!”
得到了曾艳飞的许可,肖北这才走了上去,直到这时,楼上的灯才亮了。
只见曾艳飞头发凌乱的坐在床边上,床上的被子乱成了一团,而且曾艳飞只穿了件薄薄的吊带睡裙。
看着曾艳飞如此模样,肖北忍不住笑道:“姐!你再睡白天就和黑夜连在一起了。”
“你如果不来,我还真想不吃不喝地睡上整整一天一夜。”
曾艳飞说着这才起身去了洗手间,她一边往里走,一边朝着肖北喊道:“冰箱里有饮料,想喝什么自己拿。”
肖北答应了一声,他走过去打开冰箱拿了罐健力宝,然后坐在沙发上喝了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时间,曾艳飞才从洗手间出来,洗漱完毕,把头发收拾起来的曾艳飞顿时变了大样。
可能是觉得肖北在,也有可能是到了晚间温度变低了的原因,曾艳飞拿了件外套穿在了睡裙上。
“什么时候到的?”
曾艳飞微微一笑问道。
肖北忙说:“火车有点晚点,等到这里时快两点钟了,我从老家给你和韦姐各带了一包家乡小吃,你要不拿上起来放在冰箱。
这里温度太高,我怕坏掉了。”
曾艳飞呵呵一笑说:“有心了,你这是千里之外送鸿毛,礼轻人义重。”
曾艳飞说着便下了楼,不一会儿时间上来了,她笑着说:“老太太吃了大半,我再不下去,看她样子就全吃完了。
这说明你带的东西好吃,我家老太太嘴很刁,我国外带来的东西她只吃一小口,再让她吃就会发火。”
曾艳飞开心的说着,她把两袋东西全放在了冰箱里。
肖北笑了笑问道:“你睡的这么香,是不是昨晚出去玩了一整夜?否则你不会有这么多的瞌睡。”
“嗨!别提了,这个年过的像打仗一样。
给你说件事情,你心里应该有了准备,但是你可能没有想到来的会这么快。
刘红辞去了帝月酒店总经理的职务,她把酒店的股份全卖给了我,人家都在过年,而我在忙帝月酒店的事。”
曾艳飞走过来坐在了肖北的对面,她说着便无奈地摇了摇头。
肖北确实感到刘红要离开帝月酒店了,可没有想到会这么快,而且还是在过年的这几天。
“刘红是变了?还是说她遇上什么难事了?我感觉她要离开,不过还真像你说的一样,她离开的太突然。”
肖北说这话时尽量让内心平静,可是他还是平静不下来,毕竟他和刘红相处了那么长的时间。
曾艳飞摇了摇头说:“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别说帝月她刘红只有股份,就算是帝月是她刘红一个人的,她如果想走,她照样可以放弃。
我曾经给你说过,韦若云让我多留意刘红的动向,因为韦若云清楚刘红的为人,说她是个不安于现状的女人。
先是开洗浴和人抢生意,差点把你都搭进去,后来又看到开发廊挣钱,结果在腊月二十六的晚上被一锅端。
还好,警察没有抓到什么实质性的证据,但高额的罚款不能少,这女人也厉害,转身就投靠了一个老外。
然后就是撂挑子卖股份,还好我早有准备,家里提前准备好了不少的现金,否则大过年你让我上哪儿去找那么多的钱。”
听曾艳飞说完,肖北忍不住长出了一口气说:“还好,我怕她不听劝,最后把自己也玩进去。
那就是说她人已离开了莞城?去了国外吗?”
肖艳飞摇了摇头说:“不知道,我觉得刘红和我们不是一路人,所以从认识她的时候起,我们俩一直都有距离。
不说这些了,说件重要的事情,韦若云的意思是帝月酒店总经理一职还是由你来兼任。”
肖北一听立马摇了摇头说:“这个真不行曾姐,一是我不懂酒店管理,二是我那有时间,工厂的事都忙不过来。”
曾艳飞呵呵一笑说:“你拒绝也没有用,这是韦若云的命令,你和我只能执行,不行你就找韦若云去说。”
“曾姐!你就别为难我了,没有你带,我怎么能见到韦姐。”
肖北呵呵一笑说道。
曾艳飞娇媚一笑说:“那不就得了,就算是你想见,韦若云也不见你。
还有,帝月酒店的组织架构表上,总经理已经换上了你的名字,你只能担起这副担子。
不需你太懂,因为我们请了专业的副总经理来全盘管理,但是你还是要多学学,最起码清楚酒店的运营情况。
考虑到你在工厂上班,所以不需要你每天去,你只是利用空闲时间去看看,比如晚上下班,周六或周日去看上一眼就行了。
你是我们自己人,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