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刚开过唐小婉的车,他的车感好了许多。
林力和江胜男还有破红尘骑着摩托车追了上来,肖北把他们全让到前边走了,他则慢慢开着车下山。
眼看着不足百米的盘山小路马上走完就要上大路,肖北心里还在想,一上大路他就加速,总不能开车还没有步行快吧!
可就在这时,路中间忽然出现了一个蛇皮袋,里面不知是装了什么东西,显得鼓鼓的。
路本来就窄,而这蛇皮袋又在中间,以他的技术根本绕不开,总不能开着碾压过去吧!万一是什么活物怎么办?
情急之下,肖北下意识地来了个急刹,只听砰的一声,躺在后排的刘红从座椅上掉了下来,她尖叫一声,但声音极小,就像是睡着了做了个噩梦似的。
肖北吓坏了,他赶紧停好车打开车门,然后到后排把刘红抱着睡好,不过他粗略地看了一下,刘红应该没有什么事。
就在他把后车门关好正要去开车时,他忽然发现车头的灯光下站了三个男子。
这三个男子身形差不了多少,不高,但都很精壮,而且每个人的肩上都扛着一根木棒。
看来黄文并不想放过他,在酒店他不方便动手,于是让人在外面找机会拦他,这人不愧是老总,心思极其缜密。
肖北的脑子快速转动着,他若是赶紧往车里钻,这车肯定会被砸坏,但是让他硬碰,看这三人的架势,而且他们手上还有木棒,他胜的机会不大。
他被打倒无所谓,关键是后排的刘红,她现在近乎于神志不清,况且她又是那么的漂亮迷人,在这种情况下,不出事才怪。
忽然肖北想起,韦若云这车的后备箱经常放着一根棒球棍,就不知道还在不在,一想到这里,肖北赶紧转身跑过去打开了后备箱。
让他欣喜的是随手一摸,他便摸到了棒球棍,好像不是一根,应该是好几根。
就在肖北刚拿到棒球棍时,那三个人已扑了过来。
没有车灯照亮,车后有点黑暗。
肖北心里清楚,大家手上的东西看着普通,但是打错了地方,一下就可以要了命。
这三人一看就是专业打手,他们一上来二话不说,抡起棒子便打,每一下都用了全力,肖北只听到棒子舞动时带起的呼呼风声。
他左躲右闪,瞅准机会便是一棒子扫了出去,随着砰的一声,三人中冲到最前面的一人倒地。
肖北的压力顿时减小,他不再往后退闪,而是主动出击。
木棒相撞在一起,在黑夜中发出了啪啪的声音,听着有点吓人。
不过这声音很快就没有了,一切都恢复的平静,就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似的。
肖北拖着手中的木棒来到了车头前,他把放在路中间的蛇皮袋用脚踢到了路边上,里面装的并不是什么活物,好像是野草,因为软乎乎的。
肖北上了车,他把手中的棒球棍放在了副驾驶座上,然后开车着车就走。
等小轿车一上大路,肖北便猛地提高了车速,都这个时间了,连国道上也没有几辆车在跑。
多少还是怕有人追上来,如此一来,这车速便快了好多。
肖北也不知道自己那来这么大的本事,等他发现时,自己已把车停在了小院前,而且停的还挺不错。
看来人在有的时候,还得逼自己一把,否则自己潜藏了多大的能力,也许一辈子也不知道。
把刘红从车上扶下来时肖北发现,她身上可以用滚烫来形容,而且看她的样子极其痛苦。
只见她双眼紧闭,嘴唇紧咬,鼻子里呼出来的气都带着滚烫。
肖北不敢过多停留,他赶紧打开大铁门,然后直接把刘红抱起。
而此时的刘红就像是八爪鱼,她双手紧紧的搂住了肖北的脖子,两只脚还锁在了一起。
肖北抱着她有点艰难的打开了一楼的房门,然后喘着粗气说道:“听话,你你勒死我了,我得去关大门。”
肖北把刘红放在了沙发上,他费了好大的劲才把刘红的两只手扳了开来。
快速出了一楼的房门,肖北把大铁门关上,然后从里面反锁了起来。
而此时的小院内一片安静,肖北不禁仰起头来看了一眼星空,今晚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唐小婉这里他躲了开来。
但刘红这里,他不能躲,因为他觉得刘红并不像是喝醉了那么简单,万一出点啥事那麻烦可就大了。
在小院内稍微站了一会儿,肖北赶紧走进了一楼的客厅。
由于没有开灯,所以看的不是很清楚,肖北怎么觉得躺在沙发上的刘红不见了。
而且卧室和洗手间也没有开灯,那她去了哪里?
肖北赶紧关上了房门,为了安全起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