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有反对。
李闲提出的方案,虽然有风险,但确实能够最大限度地实现目标,而且将朝廷的主动权牢牢掌握在手中。
“若只是放风试探,不预先承诺,倒也……不失为一策。”他斟酌着措辞,“但臣以为,都督府放风之时,松州驻军须同步调动,摆出随时可以进剿的姿态。利诱在前,兵威在后,缺一不可。”
“自然。”李世民站起身,语气已经有了决断,“准了。松州都督府照此办理。朕要那三百匹马一匹不少回来,杀朕百骑的人头,挂在城楼上。”
“陛下圣明。”
李世民挥手,长孙无忌会意,躬身退出殿外。
殿门合拢。
偌大的甘露殿内,只剩君臣二人,和角落里存在感极低的王德。
“今日将作监那座炉子,加之方才这番对策。”皇帝的声音从窗前传来,听不出情绪,“两桩大功。说吧,想要什么?”
李闲垂着眼,盯着自己靴尖上沾的铁屑。
他知道这句话的分量。不是赏赐,是称量。皇帝在掂他的斤两,你到底想要多大的盘子?
“臣不敢求赏。”
“哦?”李世民没有回头,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
“臣想求一道旨意。”
“何事?”
李闲抬起头,迎上那道目光,没有躲闪。
“恳请陛下,准了王侍中的奏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