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论大唐第一水军头子的超强执行力
中造成的影响力。他的几句无心之言,竟然真的掀起了朝堂风暴。

    他早没了当救世主的心,也没想过要改变什么。可现在,他似乎已经身不由己地,成了这场风暴的引子。

    程咬金吃完了三碗汤饼,又就着最后一点肉臊子喝了一壶烧刀子,打了个饱嗝,心满意足地拍了拍肚子。

    他见李闲脸色不好,只当他被朝堂大事吓到了,于是粗声粗气地安慰道:“你小子别害怕,这些事儿,离你远着呢!你只管安心做你的菜,酿你的酒,天塌下来,有高个儿顶着,有陛下呢!”

    李闲看着程咬金那张粗犷却透着几分天真的脸,心中五味杂陈。

    远着么?他分明已经置身局中。

    他苦笑一声,不知道该说什么。程咬金却没注意到他的异样,哼着小曲,摇摇晃晃地出了店门,很快便消失在夜色中。

    李闲注意到,那些在街角蹲守了一天的“看客”们,也如同潮水般悄然退去。

    西市的喧嚣渐渐远去,只剩下晚风卷着落叶的萧索。

    李闲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紧绷了一天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

    他靠在门框上,晚风吹得他一阵激灵,才发现后背的内衫早已湿透。

    “这厨子……怕是真的要干到头了。”

    他自嘲地笑了笑,眼神却不由自主地瞟向了皇宫的方向。

    他回到店里,慢吞吞地收拾着碗筷,听着瓷碗碰撞的清脆声响,脑子里却乱成一团麻。明天是关门跑路,还是硬着头皮继续开张?跑?天下之大,何处是那位爷找不到的地方?

    就在他将最后一只碗擦干放好,准备上门板,那半旧的门毡,再一次被无声地掀开了。

    一个身影逆着月光,缓步踏入。

    来人四十来岁,穿着一件半旧的青色圆领袍,衣料虽然朴素,但剪裁合体,一丝不苟。

    他背脊挺直,步履从容,看起来象个不得志的穷酸书生,但那股由内而外散发出的沉稳与内敛,却让人无法小觑。

    正是那日伴驾的文士!

    这人,当然不是什么穷酸。

    “李掌柜这店,虽处闹市,却别有洞天啊。”文士的声音低沉醇厚。

    “客官说笑了,小店寒酸,能遮风挡雨罢了,让您见笑。”李闲提着茶壶上前,斟了碗热茶,“今儿想用点什么?”

    “掌柜不必紧张。”他抬头看着李闲,笑容温和,却不达眼底,“在下姓岑,只是个传话的。”

    李闲心里一动。姓岑?当朝姓岑的名人,他知道的只有一个——中书侍郎岑文本。那个以博学多才、文采斐然着称的宰相之才。

    “传……传什么话?”李闲问,声音绷紧。

    他知道,这“传话”绝不是什么家长里短。自己的命运,就在对方接下来的一句话里。

    岑姓文士没有直接回答,反而从袖子里摸出一张纸,放在桌上,推到李闲面前。

    李闲低头看去。

    那是一张房契。

    西市,再来馆。

    而房契上,户主的名字,赫然是——

    李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