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 將她到嘴边话吞下
她。 “你怎么下床了?”

    姜幼寧吃了一惊,猛地坐起身。

    “我没有下床,坐在这里守著你。”

    赵元澈解释。

    “你快躺下。”姜幼寧连忙扶他。

    “去吃吧,昨日不是说要让酒楼送一桌好吃的?我已经叫清流照做了。”

    赵元澈被她扶著靠在床头。

    “我们一起吃呀。”

    姜幼寧下床走到桌边,挑了一些清淡的端回去餵他。

    日子在姜幼寧细致妥帖的照料下缓缓流淌。

    白日里她为他端药递水,给他清理伤口换药,夜里两人同榻而眠,她也只是浅眠。

    他只要稍发出些声响,她便会迷迷糊糊的睁眼,查看他的情形。

    待確认他无事,她才会又安心睡去。

    半个来月一晃而过,赵元澈伤口癒合大半,已经能穿衣下床,行走自如。

    这么久以来,夫妇二人没有纷爭,没有戒备,也没有爭吵。

    两人就像寻常的小夫妻一般,互相照顾,互相陪伴,温馨又安寧。

    这日,姜幼寧清早醒来,赵元澈已经不在身边。

    “赵玉衡?”

    她朝外唤了一声。

    “我在呢。”

    赵元澈在门口应她。

    姜幼寧放了心,起身穿戴整齐,走出屋子。

    赵元澈正从清流手中接过剑,往院子中央走,看样子是想练两招。

    “你先別拿这个。”

    姜幼寧一瞧便著急了,快步上前,不由分说一把夺他手中的长剑。

    他才好了几日?就要舞刀弄枪的,也不怕动作太大,扯开好不容易癒合的伤口。

    “我右手没关係。”

    赵元澈和她解释。

    “姑娘,主子天天躺在床上休息,估计身子都懒了,您就让他活动活动筋骨。”

    清流也在一旁劝姜幼寧。

    “不行,最起码还要再休息半个月的。”

    姜幼寧一口回绝,两只手费力地將剑从赵元澈手里夺了回来,交还给清流。

    赵元澈无奈,只能由著她。

    清流接过剑站在一旁,忍不住偷偷发笑。

    姑娘和主子这样多好?

    不过,他之前怎么没看出来,主子是个惧內的?

    看来,以后他要多討好姑娘,对他们这些下属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姜幼寧看清流笑,也忍不住跟著笑了笑。

    这些日子,她不止一次地生出妄想,想著若是她和赵元澈能一辈子远离上京的是是非非,待在这里,过平和安稳的生活,那该多幸福?

    但她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她能安下心来,过这样的生活,因为她只是一个平凡普通的女子。

    可赵元澈不同。

    赵元澈天生是在朝堂和战场之上运筹帷幄的人,让他隱姓埋名陪著她,岂不是埋没了人才?

    別说赵元澈不会同意,乾正帝也是不会答应的。

    要不是这次赵元澈伤得重,乾正帝恐怕早就下令让赵元澈早些回上京了。

    正当此时,一只信鸽从外头飞进院子,直奔清流的方向。

    姜幼寧和赵元澈都不由回头看他。

    清流伸手接了信鸽,一边解信鸽脚上的信,一边解释道:“我之前给清涧去了信,说明了这边的情形,这应该是清涧的回信。”

    他说著,將手中的信鸽放飞,又將信双手送到赵元澈面前。

    赵元澈接过信来展开。

    姜幼寧凑过去瞧,口中好奇地问:“清涧在信里说什么了?陛下可曾怪你?”

    她一直有些担心此事。

    乾正帝疑心病重,对赵元澈就算再好,也算不得有多好。

    乾正帝离不开赵元澈,却又总对他带有防备之心。

    只能说,雷霆雨露皆是君恩吧。

    这一次,赵元澈受了这么重的伤,清涧当然不可能对乾正帝说赵元澈是为了救她受伤的。

    但就算赵元澈是为了保住秦远和石开山不被灭口而受伤,也难保乾正帝不会怪罪他。

    “陛下说,看在我重伤的份上,先不追究秦远和石开山被杀之事,让我养好伤再回京。”赵元澈扫了一眼信纸上的字:“还有,陛下口諭清查并州冥婚陋习,让官府协助移风易俗。”

    姜幼寧闻言不由眨了眨眼睛,想了想道:“陛下这道口諭的意思,是不是在说以后就不让并州的人再做冥婚的事了?”

    她不由握紧了手,心口有些发热。

    难道说,她叮嘱清涧和乾正帝说的话,起了作用?

    陛下真的下旨了?

    “只说清查陋习,移风易俗,这旨意模稜两可,彻查和不彻查都行,只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