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幼寧转身便跑,她要远离他,再不与他纠葛。
但她才跑出一步,赵元澈便忽然伸手扯住她手腕,再次將她拉回怀中。
“放开我,我都和你说清楚了,你还要怎样?”
姜幼寧用力想推开他握著自己手腕的手,硕大的泪珠儿砸在他手背上。
赵元澈唇瓣抿成了一条直线,抬手握住她散落的髮丝,在头顶轻易綰做一个圆髻。
下一刻,只听“咄”的一声,他的髮簪簪在了她髮髻上——连同她身后的屏风。
姜幼寧下意识挣扎,但髮髻被钉在了屏风上,她一动,头皮便扯著痛。
她一下慌了。
“你做什么?”
她惊恐地抬手去拔那簪子,可他钉上去的东西,深深扎进屏风內,她哪里能拔得动?
赵元澈双手扶著她的腰肢,矮下身子去就她。
她克制不住身子一软,像突然被人抽走了脊梁骨,整个身子站不住,往下滑。
他托住她腰肢,將她往上掂了掂。
“还跑不跑了?”
他贴在她耳畔,说话时带著喘息,语气很凶狠,动作冷硬。 姜幼寧眼睫颤得厉害,眼眶一阵发热。
她想偏过脸去,却被髮髻牵扯动弹不得,她死死咬著唇瓣,抵抗著他来自四肢百骸的逼迫,一声动静也不发出来,不肯如他所愿。
“说话,还跑不跑了?”
赵元澈捏著她下顎,迫使她抬起头来,与他对视。
姜幼寧倔强的垂下颤抖的长睫,眼皮染著一层粉,浑身都在哆嗦,却还是不肯出声。
赵元澈似乎怒了。
他开始不遗余力的逼迫她,鞭挞她。
姜幼寧脑子开始发懵,好像被他挤满了,所有的思绪都被挤了出去,只余下一个他。
他手握著她腰肢的力度,胸膛压过来的温度,凌乱的呼吸,他的一切朝她涌来,將她的意识填得满满当当的,没有丝毫间隙。
“唔我错了求你”
泪水被逼了出来,她承受不住拧著腰肢躲他,终於忍不住呜咽出声。
“哪里错了?”
赵元澈眼尾赤红,脖颈青筋暴起,越发狠厉地逼问她。
“我不跑,不跑了,求你”
姜幼寧想摇头,髮髻被钉著动弹不得,张口剧烈地喘息。
“求我要说什么?”
赵元澈余怒未消,分毫不曾饶她。
“赵玉衡夫君”
姜幼寧湿漉漉的眸光涣散迷乱,乖乖服了软,唤他时语调软的似要滴出水来。
“不对。”
赵元澈却还不满意。
姜幼寧茫然地看他,脑子几乎转不动。
“好好想。”
赵元澈握紧她腰肢。
“兄兄长”
姜幼寧面红耳赤,软软地唤了一声。
赵元澈闷哼一声,终於暂时饶了她。
“真不跑了?”
他双手捧起她的脸儿,垂眸狭长乌浓的眼睛看著她。
姜幼寧眼睫沾著泪珠,泪眼婆娑地望著他,委屈又气恼:“痛”
她髮髻还钉在屏风上,其实不痛,但她想要自由。
不过,她不敢和他硬碰硬,她知道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赵元澈伸手拔了簪子,大手落在她头顶,修长的手指没入髮丝细细替她揉著。
“我困了。”
姜幼寧眼底发涩,抿唇推开他的手。
方才不管不顾將她钉在屏风上,弄疼她,羞辱她。现在这样的体贴装给谁看?
她现在討厌他,特別特別討厌他,一点不想看到他!
“不洗洗?”
赵元澈低声问她。
“不洗。”
姜幼寧推他,话回得颇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意思。
赵元澈才鬆开手,她腿一软险些跌坐下去。
好在他眼疾手快,一把將她捞回怀中,打横抱了起来,送到床上。
“我去打水,你等等我。”
他套上中衣,开门去了。
姜幼寧面朝床里侧,默默流泪。
他今日的作为,更加深了她离开的决心。
不管怎么样,这次她不会跟他回上京。
至於韩氏的仇,秦夫人的仇,她都不管了,也不报了。反正以后不会再见面,她不和她们计较了。
她要远离赵元澈,去过自己想过的生活。
赵元澈提了热水回来,將她抱进浴桶中,重新替她沐了浴。
姜幼寧全程如同瓷雕的娃娃一般,隨他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