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幼寧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衝破胸膛,咚咚的响在耳边,分不清到底是谁的心跳。
她的呼吸越发急促,带著几分抑制不住的轻哼,脸颊的红愈发浓烈,手不由自主地死死攥著他的腰带。
“睁眼,看著我。”
赵元澈终於捨得放开她的唇,哑声命令她。
姜幼寧脸儿撇向一边,大口呼吸著新鲜的空气。
她快要窒息了。
但是,赵元澈没有给她太多喘息的时间。
他再次钳住她下顎,迫使她仰起脸儿来,又一次低头噙住她的唇瓣。
“看著我。”
他贴著她唇,说话有些含糊。
姜幼寧被迫睁开水润的眸子,一双眼迷濛涣散,几缕髮丝迷濛的贴在脸颊边,衬得她整个人愈发的动人。
赵元澈浑身热血奔涌起来,一把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將她打横抱了起来,走向床边。
“別”
姜幼寧清醒过来,双手推在他胸膛上,小声带著哭腔拒绝。
“这屋子不隔音,她们会听到”
她最害怕的,就是別人知道他们之间的关係。
就算吴妈妈他们早就知道,她也不想被他们亲耳听到她和他做那种事。
赵元澈將她放到床上,热吻落在她细嫩的脖颈上,言语里也带著喘息。
“我要出去那么久,你也不肯?不会想我吗?”
姜幼寧绷著身子躲他,一只手牢牢拽著他衣领,小声告饶:“求你了,不行呀,不能在这里”
她快要哭了。
他真的,真的要一点脸面都不给他留吗?
“我回来时,就把他们都打发出去了。”
赵元澈扯开她中衣的衣带,滚烫的唇落在她锁骨上,一下又一下。
他的手臂撑在她身侧,肌肉賁张,线条硬朗。
她面红耳赤,没有了唯一的担忧,她揪著他衣领的手鬆开,纤细的手臂勾住了他的脖颈。
“宝宝,叫我什么?”
赵元澈盯著她酡红的脸,哑声询问。
“夫夫君”
姜幼寧指甲掐进他肩头柔韧结实的肌肤里,哼哼唧唧话都说不完整,全凭著他素日的逼迫,本能般唤他“夫君”。
“好宝宝,乖宝宝,再叫。”
赵元澈紧盯著她,双眸赤红,近乎失控。
姜幼寧承受不住,一时说不出话来,指甲在他后背上挠出一道血印。
赵元澈忽而坐起身,將她抱在怀中。
姜幼寧脸颊贴在他脖颈处,能感觉到他脖颈下青筋一下一下剧烈地跳动,脉搏的震动打在她脸上。
“乖乖,叫兄长。”
赵元澈贴在她耳边,低声呢喃,如蛊惑一般。
“兄”
姜幼寧说了一个字,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脑子一下清明起来。
她不由睁开湿漉漉的眸子,愕然地看他。
他知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赵元澈却不给她清醒的机会,他越发的逼迫著她。
“快点,叫兄长。”
姜幼寧呜咽了一声,委屈又迷茫。
“你之前唔不是不让我这样叫你”
她拒绝。
他怎么可以
他无耻,他好不要脸!
“现在让了,乖宝,快叫。”
赵元澈咬著她耳垂,低声诱哄她。
姜幼寧遭不住他的软磨硬泡,终究唤了他一声。
不知过了多久,雨收云散,檐角还垂著未乾的水珠,落在水洼之中,激起一圈圈涟漪。
赵思瑞独自一人,躺在新房的新床之上,翻来覆去,辗转难眠。
她脑海之中,来来回回盘旋的都是杜景辰那张脸,和这一整日她所受的羞辱。
再就是姜幼寧。
她一直在想,要怎么对付姜幼寧,姜幼寧该有什么样悽惨的下场,才能解了她的心头之恨?
当然,不能操之过急。
杜景辰心里还有姜幼寧,她先暂时忍耐一阵子,等后面有机会。
左右,她是不会放过姜幼寧的。
她一直睡不著,想了许多事,直至天快亮之时,她才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但也不过片刻的工夫,她便惊醒了。
她已经嫁给了杜景辰,便该以他妻子的身份,做该做的事。
而成亲第二日清早,她这个新妇该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向婆母请安奉茶。
她起身下了床,到衣柜里拿出准备好的衣裳,站到镜前开始穿戴。
原来这些事,都有素心帮忙,她倒不觉得有什么。
现在,梳洗装扮都要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