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章 乖宝
外走。

    “夫君,夫君你別走我是自己愿意的,我愿意把嫁妆交给母亲掌管,和你一起孝顺她老人家”

    赵思瑞追上去,伸手拉他。

    杜景辰甩开她的手,再没有说一个字,径直跨出门槛去了。

    他话已至此,赵思瑞要如何做与他无关。

    “夫君”

    赵思瑞靠在门框上,看著杜景辰进了边上的小房间,呢喃著唤了一声默默垂泪。

    她想过杜景辰的无情,但她以为,成亲之后一切都会好。

    他居然新婚之夜就把她一个人拋在新房里,自己独住。

    他就这么喜欢姜幼寧那个贱人,还要为姜幼寧守身如玉不成?

    她默默地走了回去,拿起被她遗落在床边的盖头,仔仔细细叠得方方正正,起身郑重地放在了衣橱內。

    而后,她自己走到桌边將两只酒盅斟满了,一口一盅都喝了下去。

    最后,她自己解了喜服上了床,盖上了被子,合上了眼睛。

    喝了酒,她脑中有些发晕,却並未醉倒,思绪反而更加清晰。

    没关係,他现在无法接受她,她可以忍受,她已经成了他的妻子,来日方长,接下来的事情慢慢来就是。

    喜宴散后,姜幼寧想寻赵元澈说话,康王的话让她心中很不安,她想问一问他到底怎么回事。

    但见赵元澈被几个同僚围著,在马车边说著什么。

    她原想去与他同乘,可这么多人,显然不妥,便將心中的事情压了下去,上了自己的马车。

    好在她回小隱院后沐浴出来,正用长巾擦拭著头髮时,赵元澈便推门进来了。

    “晚饭是不是没有吃饱?”

    赵元澈接过她手里的长巾,替她擦拭髮丝。

    “我吃的不少,是你没吃饱吧?”

    姜幼寧抬眸看著铜镜里,她知道他晚上没怎么吃东西。

    他站在她身后,高大挺拔,清雋无儔,依旧和从前一般矜贵淡漠。

    而她,还是和从前一样没出息,会不知不觉地盯著他的脸出神。

    他替她擦拭著头髮,动作轻柔又细致。

    她有些舒坦的眯了眯眸子,心中不由起了贪念,要是日子能一直这样,那该多好?

    可惜呀,不可能的。

    她如今清醒得很,起妄念也只是一瞬,便被她压了下去。

    “嗯,我让清涧去买些吃的,你可有什么想吃的?”

    赵元澈问她。

    “我不饿。”姜幼寧摇摇头,继续盯著铜镜里的他问:“康王今日那番话,是什么意思?你追究的工部的那笔银子,和他有关係?”

    一晚上,她都在想此事,好容易等到他回来了,她自然急著想知道答案。

    “原先不確定,今日他这般说,便可肯定。”

    赵元澈不紧不慢道。

    “他说那些话是在试探你,不过,他装的挺像的,要不是你之前提醒过我,我都看不出来。”

    姜幼寧眨了眨眼睛,想著康王那副样子,竟是个精明的,不由有些不寒而慄。

    接著,她又想到这样的人,竟然是赵铅华的夫君,更觉出几分恐怖来。

    赵铅华一直恨她入骨,要真让康王对付她,以康王这么深沉的心机,她的小命还能保住吗?

    好在她很快就会离开上京,以后应该没什么机会和他们有交集了吧?

    想到这里,她又安心了些。

    “康王的確藏得很深。”

    赵元澈继续著手里的动作。

    “那他忽然和你提起我的婚事,是在试探,还是篤定故意这样说,用来威胁你?”

    她迟疑了一下,开口问他。

    她还是没好意思將他们之间的事说得太明白,只是含糊地带过。

    反正他肯定能听得懂的。

    “他应该是有所猜测。”赵元澈缓缓道:“在他眼中,我至今不娶妻,你也不曾嫁人,加上赵铅华时不时会同他说我偏心你。他有想法,也寻常。”

    他说话时,神色依旧淡淡的,並没有丝毫紧张和担忧。

    姜幼寧瞧他这般,也安下心来:“那,接下来要怎么办?”

    她鬆了口气,康王没有確凿的证据,她暂时可以不用忧心此事了。

    但是,赵元澈在朝堂上的处境可不妙。

    太子原先想要拉拢他,但是被他拒绝,反而坏了太子不少事。

    太子现在已经將他视为眼中钉,肉中刺,觉得他是谢淮与的人。

    谢淮与倒是想他归顺,但他偏偏不,以至於谢淮与也在想方设法的对付他。

    这么说好像也不对,她曾经从谢淮与的眼里,看到过对赵元澈的恨意。

    她不知道这恨意来自何处,但能感觉到,赵元澈一旦落入谢淮与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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