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幼寧见他没有別的过分的举动,迟疑了一下,终究是放弃了抵抗,身子鬆弛下来。
在北郊那一夜,她被他弄怕了,就好像吃撑了似的,那种难受的感觉让她有点后怕,实在不想做那件事。
赵元澈静静抱了她片刻,唇瓣蹭著她耳廓同她耳语。
“你今日能去锦绣商行办事,体力应当已经恢復。”
他语气清润,又篤定。
“我没有”
姜幼寧又挣扎起来。
听他这样说,她就知道他没打算做好事。
“我就亲亲,不做別的,你別乱动。”
赵元澈滚烫的唇落在她耳垂上,牙尖轻咬住她柔嫩的耳尖。
姜幼寧身子不由一颤,两手推在他肩上,脑袋从他怀中挣了出来,仰起脸儿看他。
“你现在最会骗人”
她漆黑的眸子湿漉漉的,映著跳动的烛火,像秋水里浸著月光,又是两簇火星,能点燃人心。
她说这句话时,语气不自觉地带上了点点软媚,每一个字都好像带著鉤子,撩拨人心。
赵元澈抵著她额头,低笑了一声。
他一贯面无表情,姜幼寧很少见他笑。
他的眼睛极黑,瞳仁清亮,像寒潭映著星光。这一笑明晃晃的,如朗月入怀,似冰雪初融。
姜幼寧一时看得呆了去,竟连眨眼和呼吸都忘了。
他笑起来真好看。
直到赵元澈吮住了她的唇瓣,她才回过神来。
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此时再想反抗,已然晚矣。
“不行,我吃不消的”
她还是抗拒,捏著拳头捶他胸膛。
“我轻点,就一回。”
赵元澈呼吸变得沉重起来,嗓音也哑了。
他眼尾殷红,额角青筋跳动,眸光深深好似要將人吸进去,咬著她中衣的衣带,向后扯开。
“你骗人”
姜幼寧捂著左肩,右肩又露了出来。
她才不信他。
他在这件事上,说话就没算过话。
“不骗你,我难受。”
赵元澈滚烫的脸埋在她颈窝间轻蹭,捉著她的手,让她感受他的难受。
姜幼寧猛地缩回手,浑身烫得好似烧起来了一般。
她死死咬住唇瓣,不让自己出声。
吴妈妈她们住的不远,她始终没忘记,这臥室不隔音。
“宝宝,別咬自己。”
赵元澈捏住她面颊,迫使她张口。
她红润下唇上,已然被她自己咬出两个清晰的牙印。
他捏著她下顎,拇指怜惜地轻揉她唇瓣,又俯首去轻吻那两颗牙印。
姜幼寧脸上的红霞一直蔓延到心口,她垂著眸子,长睫乱颤,不敢看他。用尽所有的克制,不让自己发出分毫声音。
“乖乖,我让她们出去了,不会有人听见,卿卿宝宝,叫出来”
赵元澈俯首,双手捧著她的脸,激烈地吻她。
此时的他,和平日的寡言全然不同,话反而多得很。
“唔”
姜幼寧脑海之中一片混沌,几乎无法思考。
但听到“轻轻”二字,她一下清醒过来。
他又將她当做苏云轻了。
她脑子里清醒了,身子却无法抵抗他的攻城略地,几乎是节节败退。
眼看著她又要陷入他所造的漩涡,失去思考的能力,她心中气恼,一口咬在他唇上。
她尝到了血腥气,她咬破了他的唇。
赵元澈的亲吻顿了一下,下一刻,他猛地扣紧她的腰身,力道大得像是要將她嵌进他怀里,揉进骨血之中,全然融为一体。
唇上的点点刺痛,非但没让他退却,反倒点燃了他的疯狂,他瞬间变得暴戾又炽热,且深且重。
姜幼寧无力抗拒,很快便在他势如破竹的攻势下溃不成军。
枕席之欢,美爱无加,两人直盘桓到三更天,赵元澈才抱著她去沐了浴,放她睡了。
这一觉,姜幼寧直睡到晌午时分。
“姑娘,醒了吗?”
馥郁在床幔外,小心地问。
“嗯?”
姜幼寧伸了个懒腰,身上的酸疼让他忍不住在心里骂了赵元澈一句。
她好容易才恢復元气,能忙著准备各种离开的东西了,他又来折腾她。
不过昨夜他还算节制,今儿个她除了身上酸痛,倒没有別的不適。
“杜大人来了,说想见您。”
馥郁挑开床幔,稟报她。
“杜景辰?”
姜幼寧坐起身来,看了一眼床里侧的那只碧玉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