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带著克制,小心翼翼的,像是在亲吻世间最易碎的珍宝。
她好像渐渐被他抽去了骨头似的,软了身子,本能地抬起纤细的手臂,勾住了他的脖颈。
在她而言,只是一个无意识的动作,但赵元澈却好似受到了莫大的鼓舞。
他猛地將她揽紧,掌心稳稳托住她后颈,指尖陷进她如云的髮髻內,將她禁錮在怀中,是一个无处可逃的角度。
他的吻不再克制,而是一种近乎蛮横的宣告。
她被迫仰著脸儿,纤细白皙的脖颈弯起脆弱的弧度。
他吻得太凶了。
她半分反抗不得,只能在喉咙间发出小猫一样含含糊糊的呜咽。
他吻得太密了。
不给她任何呼吸的机会,空气尽数被他掠夺。
她用尽全力推著他胸膛,只能发出细碎鼻音向他求饶。
他终於察觉到她支撑不住,意犹未尽地鬆开她。
她脸儿潮红,泪眼汪汪,几乎瞬间便偏过脸去大口大口的呼吸。
他却不肯给她太多时间,额头抵著她的额头看她。
他给她綰的同心髻鬆了些,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她脸儿红透了,眼睫湿漉漉的,乌眸像沾著蜜糖一般只能半睁著,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春水。
他眼尾一片殷红,脖颈间青筋突突跳动,一下將她摁在身下,俯首吮了一下她花瓣一样的唇瓣,哑著嗓子问她:“乖宝,可以吗?”
“你熄灯”
姜幼寧羞涩的偏过头,蜷住身子,嗓音像小小的鉤子,勾得人心痒。
这是她仅存的理智了。
“新婚夜的龙凤烛要一夜长明。”
赵元澈伸手扯下了床幔,遮住了大半暖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