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將您请过去。到时候让您给三姑娘端茶倒水。三姑娘已经是康王妃,不愁您不肯伺候她。”花妈妈细细道:“那茶水里已经动了手脚,三姑娘喝下去之后就会中毒。到时候,国公夫人就会报官,说您谋害康王妃。这可是斩头的大罪!”
她摊手,用手背拍著另一只手的手心。她替姜姑娘著急啊。
“她们原是这般打算,我知道了,多谢你告知。”
姜幼寧弯眸朝她笑了笑,示意馥郁上前。
馥郁抓了一把碎银子,递给花妈妈:“消息送的不错,姑娘赏你的。”
花妈妈惊讶地抬头看姜幼寧,一脸不敢置信。
她可是有天大的把柄在姜姑娘手里,给姑娘送消息,姑娘居然还赏她银子?
之前可从未有过这样的事。
“你收下吧,说了半天也口渴了,得空买壶好茶吃。”
姜幼寧朝她点了点头。
赵元澈说过,用人要恩威並施。
她在花妈妈面前,威风已经够了,也须得施些恩,才好笼络住她。
“多谢姑娘,多谢姑娘。”
花妈妈感动不已,跪下来连连磕头。
姑娘这气定神閒的模样,像极了世子爷。
她坚信,国公夫人她们绝不是姑娘的对手。
“別谢了,起来说话吧。”
姜幼寧垂眸望著她,开口吩咐。
“是。”
花妈妈爬起身,姿態更加恭敬。
“到时候,她们陷害我时。你能不能站出来,替我证明茶水里的药不是我下的,而是赵铅华手下的婢女下的?”
姜幼寧抬起下巴看著她,漆黑的眸平静无波。
“这”
花妈妈的额头见了汗。
明明姜姑娘神色平常,可气势却压得她抬不起头来。她头顶像压著一块看不见的巨石,腰身不由自主地弯了下去。
姜幼寧只是望著她,不言语。
花妈妈僵了片刻道:“姑娘有吩咐,奴婢不敢不从。只是这件事一做,老夫人一定不会饶了奴婢,奴婢这条老命恐怕”
赵老夫人和韩氏说好了会帮她们,她站出来拆台。
赵老夫人能留她性命,才奇怪呢。
姜姑娘忽然赏她银子,是想要她的命啊
“放心吧,我不会让你有事。”姜幼寧朝她招了招手:“你过来,我教你怎么说。”
花妈妈將事情的原委说出之后,她心里便有了盘算。
花妈妈依言上前,躬著身子听她说话。
姜幼寧抬手遮在唇边,低声同她如此这般地说了一阵。
花妈妈听后,面上愁云尽散,喜笑顏开朝她行礼道:“姑娘这样安排,奴婢就不怕了。那奴婢就先告退了。”
“去吧。”
姜幼寧隨意挥了挥手。
花妈妈转身快步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