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
姜幼寧退后一步,挪到他身旁。
这个时候,她自然要乖乖的站在他身边。以示他们是一家的,一致对外。
谢淮与瞧著他们站在一处,高举的手放下,偏头饶有兴致的看著赵元澈:“哦不知世子有什么证据能证明”
他盯著赵元澈,唇角勾起,眼中的笑藏著敌意。
“这鐲子,是我命人打造,送给她的。”
赵元澈往前一步,將姜幼寧护在身后。
两人对视之间,气氛便有些剑拔弩张。
姜幼寧咬了咬唇瓣,想劝赵元澈算了,先不要了。
这园子里这么多人,万一被人瞧见,传出什么不值当。
“世子对妹妹可真是有心啊。”谢淮与阴阳怪气,特意將“妹妹”二字咬重,又道:“我还有一个问题。既然是阿寧的鐲子,怎么会在我手中”
“我府中之事,与你无关。还来。”
赵元澈冷冷望著他。
“我要是就不还,世子是不是打算从我手里抢回去”
谢淮与故意抬起手腕將玉鐲对著赵元澈挑衅。
他笑看著赵元澈。
赵元澈盯著他不语。
姜幼寧生怕赵元澈动手,又怕有人经过瞧见。她左右瞧著,只觉周围空气都凝固了,叫她有些透不过气来。
“殿下,这鐲子就是那晚在宫里,你收好替我保管,会还给我的。你还给我吧。”
她从赵元澈身后,探出脑袋瞧谢淮与,乌眸之中满是祈求。
今儿个这样的日,他们两个可千万別惹出什么事端来。
真要是惹出事端,到时候镇国公这群人,肯定都怪她,说是她的不是。
“好,我还给你。”谢淮与很乾脆的答应了,他褪下手中的鐲子朝她扬了扬:“你过来拿。”
他还是想逗逗姜幼寧。
至於赵元澈这个拦路虎,他看都懒得看一眼。
姜幼寧鬆了口气,便要从赵元澈身后出来,去接过玉鐲来。
身前的赵元澈却忽然伸出手,拦住了她的去路。
姜幼寧不由抬眸看他。
谢淮与都愿意归还玉鐲了,他怎么不让她去取
谢淮与挑了挑眉:“世子这是何意”
赵元澈一言不发,劈手便去夺那鐲子。
谢淮与反应也快,猛地后撤。
赵元澈已然一把抓住了那鐲子。
两人一人一边,同时握住玉鐲的一半。
姜幼寧呼吸不由一窒。
赵元澈收紧手指,骨节一片苍白。
谢淮与也没有退让的意思,牢牢攥著鐲子不肯鬆手。
两人目光在半空相撞,皆是寸步不让。
一个眉眼冷冽如冰,一个周身锋芒毕露。手中较著劲,谁也不甘落了下风。
“世子是不想要这个鐲子了吧。”
谢淮与咬著牙,话语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赵元澈一言不发,猛地用力。
谢淮与眉目中亦带著不容置喙的强势,同时使力。
“咔擦——”
一声脆响,那鐲子从中间断开,一分为二。
两人都后退一步,手中各握著半只残鐲。藏在鐲子中的薄刃露了出来,在赵元澈手中。
姜幼寧反而舒了一口气。
断了也好,省得他们继续爭执,引人注目。
谢淮与看了一眼自己手中,嗤笑一声:“年初一,你摔了我一只鐲子。今日,我也掰断了你一只鐲子。咱俩扯平了。”
他说著將那半只手鐲扔进赵元澈怀中:“还给你。”
话音落下,他转身便走。
姜幼寧看著他的背影,只觉得头疼。
赵元澈本就不好应付。
本以为谢淮与只是不靠谱,遇事无所不用其极。没想到他还是个记仇的。难怪他非要和赵元澈抢这个鐲子。原来是记恨初一那晚宫宴上,赵元澈摔了他送她的黄金玉鐲。
他若一心想娶她做侧妃,將来只怕也是个大麻烦。
“走吧。”
赵元澈默默收起断鐲,抬步往前走。
“你也去赵铅华院子吗”
姜幼寧跟上他的步伐,顿了片刻问他。
照理说,那院子里只有女眷,儿郎是不能进去的。
不过,赵元澈是赵铅华嫡亲的兄长。
今日这样特殊的日子,那院子里有那么多人。赵元澈进去一趟,也不是说不过去。
“我陪你过去,在门口等她出来。”
赵元澈语气淡淡。
姜幼寧想起来,作为兄长,赵元澈是要背赵铅华到后头祠堂去祭祖的。
她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