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什么了
该死的,她一句也记不起来了。
只依稀记得自己当时很委屈,哭得稀里哗啦的。
然后,就是他说“想娶她”。
难道,那不是做梦
“我我是不是和你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她咽下口中的鸽子肉,慌里慌张的问他。转著乌眸,心虚的不敢和他对视。
她不会是逼著他,要他娶她吧
要不然,他怎么会说“想娶她”这种话
“你说呢”
赵元澈停住筷子,看著她。
姜幼寧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叫他瞧不见自己。
“我那时候烧糊涂了。说了什么不应该说的话,你別生气,別当真,你也別和我一般见识”
她捏著勺子,有些无措。
不敢乱说话,生怕自己又说错了。
要不是烧糊涂了,她哪有胆量胡说八道
“什么別当真”
赵元澈又问她。
“就是就是”
姜幼寧涨红脸儿,不知该如何说出口。
她的本意是,她乱说的不作数。
赵元澈许的诺,自然也不作数。
“你並未说什么,只是一味的哭。”
赵元澈忽而道。
“真的”
姜幼寧乌眸顿时一亮,手不由自主拍了拍心口。
虚惊一场。
她就说,他不可能对她说那句话。
那就是她做梦了。
“你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
赵元澈瞧著她问。
“没有没有。”
姜幼寧连忙摇头,神色別提多真挚了。
她可不敢乱说话。
万一说错了,收都收不回。
还好还好,她只是做了个梦。
“母亲那里,我已经同她说清楚。她不会再动你。”
赵元澈咽下口中的东西,和她开口。
“说清楚什么”
姜幼寧敏感的抓住了这句话里的要害。
听芳菲她们说,韩氏走的时候脸色很不好看,她就有所猜测。
赵元澈之前护著她,还可以说是他秉性公正。
但前日之事,赵元澈那般护著她。当著韩氏的面,毫无忌讳的进臥室给她餵茶。
韩氏也是个聪明人,不可能没有察觉。
姜幼寧其实想到了韩氏已经知情,但不敢往下细想。
她实在害怕面对。
“她知道你是我的人。”
赵元澈放下筷子,神色坦然。
姜幼寧涨红了脸,也跟著放下勺子,一时急的红了眼圈:“你怎么告诉她”
他怎么不遮掩著些这又不是什么体面的事。
“她能看出来。”
赵元澈神色不变,拿起帕子替她擦拭唇角。
姜幼寧偏头躲过,皱著脸儿:“那现在怎么办”
韩氏知道了,要是说出去,她还活不活了
“无妨。”赵元澈好性儿的替她擦了嘴:“她不会说出去。”
“你当然不担心。”姜幼寧冷著脸儿道:“即便他说出去,你也不会如何。”
只有她是声名尽毁,死路一条。
她平日里是不敢用这般语气和他说话的。
这会儿急了,很自然的对他发脾气。且话说出口之后,她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別担心。我会处理好。你再吃一些。”
赵元澈宽慰她。
“不吃了。”
姜幼寧推开碗,拧过身子背对他。
他要是不承认,韩氏肯定是不信他们之间有事的。就算是信也是將信將疑。
他就不能遮掩一下吗为什么要和韩氏承认
“姜幼寧。”
赵元澈唤她。
姜幼寧身子一震,才意识到自己在对他使性子。
她绷直的身子松下来,有些丧气。她哪有资格对他甩脸子
“你不信我”
赵元澈没有如她想像那般生气,语气里反而有几分委屈。
姜幼寧诧异地看他一眼,心跳了一下,下意识道:“没没有。”
他怎么会用这种语气和她说话
她心里的气一下消了一大半。
“初八三妹妹出嫁,这个你拿去添妆。”
赵元澈取出一只精致的小木盒递给她。
姜幼寧接过来打开。
里头是一对圆润的东珠耳坠,两颗一样大。色泽莹白温润,没有半丝杂色极是难得。
赵元澈果然疼赵铅华这个亲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