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元澈没有再说话。双手替她揉搓著冻到几乎没有知觉的双脚。
屋子里只有细微的摩挲声,静到她眼眶发酸。
她不敢看他。
不知他这样的好能维持多久,会不会突然发作,下一刻就要收拾她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脚也还是冷的,好像怎么都捂不热。
他不知是不是恼了,一下推开了她的双脚。
“姜幼寧。”
他冷声唤她。
姜幼寧嚇得缩成一团,惊恐地看他。
他是不是又要发疯
“你想冻死自己”
赵元澈嗓音低哑的嚇人。
姜幼寧不敢出声,身子更缩紧了些。
他直直看著她。
姜幼寧此时才发现,他的眼睛也是红红的。
不是哭红的——他怎么可能会哭
看著似煎熬,似疲惫那种红。
她不禁想起他从苏云轻住处出来时的情景。
是苏云轻有什么事,让他担忧了么
“我问你话。”
他皱眉,语气冷得像冰凌。
“我没有”
姜幼寧下意识否认。
她最惜命了,怎么可能要冻死自己
她只是单纯地太害怕他。
“没有”赵元澈语调平稳,却字字带著刺骨的寒意:“这么冷的天,穿这样少,躲在那么隱蔽的地方那么久,你想做什么”
他优越的下頜线紧绷,唇几乎抿成一条直线。
“我害怕”
姜幼寧惊惶之间,整个人缩在被窝里,眼泪忍不住涌了出来。
瑟缩的模样像极了雪地里受伤落单的小雀,看著就叫人心尖发紧。
“怕我”
赵元澈沙哑的嗓音有了几分涩意。
姜幼寧听见这两个字,心中的委屈如同潮水一般涌出来,再也压制不住。
她捂住自己的脸,失声哭了出来。
不是怕他,还能怕谁
除了他,也没有人那样欺负过她。
他还好意思问。
若非实在怕他,她怎会走投无路到这么冷的天,在外头冻那么久
“別哭。”
赵元澈大手落在她头顶上。
他抚顺她凌乱的髮丝,动作放得轻轻的,像是怕弄碎了她。
姜幼寧反而哭得更凶。
都怪他。
要不是他之前那样欺负她,让她害怕,她也不会受今日这份罪。
“好了,不哭了。”
赵元澈语气里似有几许无奈。他解了衣裳侧身在她身旁躺下,拉过被子,將她冰凉的身子拥入怀中。
姜幼寧拧过身背对著他。
她才不想要他碰到她。
他却紧紧揽住她腰肢,一只手在她衣襟处摸索。
“你做什么”
姜幼寧察觉他似乎是要解开她的衣裳,一时嚇得连哭都顾不上。双手抱住他手腕,不许他再有动作。
他还是人吗
她都要冻死了,又这样伤心。他还是只想那件事。
她想的一点都没错。他缠著她,就只是为了找刺激,为了和她做那种事!
她在他眼里,连外室都不如。
“別动。”
赵元澈捉住她手腕,解她衣裳盘扣的动作不曾停下。
“不要。你放开我你鬆开”
姜幼寧奋力挣扎。
可她哪里是他的对手纠缠之间不过片刻的工夫,她便被他剥了个精光。
“我討厌你,我恨你”
姜幼寧羞愤不已,奋力踢打他。
“別乱动。”
赵元澈將她抱紧。
他声音哑哑的,闷闷的,下巴抵在她头顶。
他身上热得发烫,像一盆炭火,把她整个人裹住。热量源源不断地从他身上传来,抵消了她身上刺骨的寒冷。
她冰凉的手抵在他滚烫的胸膛上,掌心触及他结实的肌理,她不由僵直了身子。
他什么时候也脱光了
此时,她也知道,他不是想和她做那种事。
只是替她暖身子而已。
她这才停住了反抗挣扎。
“你以为我要做什么”
赵元澈低声问她。
姜幼寧脸上烧起来,一脚蹬在他身上。
他不要脸。
平日看著一副清心寡欲的模样,私底下对她说话从来都是没脸没皮的。说出去恐怕都没人信她。
赵元澈却將她冰冷的脚勾在自己小腿处,用体温一点一点化去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