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你放开我……
,居然还解了腰带。

    他到底在想什么?

    赵元澈忽然伸手,单手捉住她两只手。

    手中的腰带缠上了她的手腕,紧紧的,不留一丝空隙。

    她反抗不得,手中的金簪“鐺”的一声,落在了地上。

    “你放开我”

    姜幼寧没有被他这样对待过,但也猜到了一些。

    一时羞愤不已,拔高了声音恼怒地凶他。

    “喊得大声一些,最好让闔府都知道”

    裂帛之声混合著他的低语,破碎的布料拂过她细软的腰肢,带起一阵栗。

    姜幼寧咬住唇瓣,抬起脚去踢他。

    虽然也踢中了几下,却撼动不了他分毫。

    他似乎被她的激烈反抗激怒了,將她双手提过头顶,猛地转过她的身子。

    她面对著铜镜,被腰带牢牢绑住的双手背到了身后。

    “呜呜我错了,赵玉衡你放过我好不好?”

    死到临头,姜幼寧忽然福至心灵,脸儿贴在冰冷的铜镜上,哭著和他认错。

    这这在镜子前怎么可以!

    赵元澈不理会她,似乎根本没有听到她的话。

    她还想再求饶,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了,只余下一片呜咽。

    如云的鬢间插著的步摇一下一下打在压鬢簪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屈辱地闭著眼睛,几乎將唇瓣咬出血来。

    “姜幼寧,睁开眼睛好好看看。”

    赵元澈俯身,贴在她耳边,哑著嗓子和她低语。

    姜幼寧哪里敢睁眼?

    一时又羞又气,一张脸儿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只剩满心慌乱与难堪,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镜子里的人是谁?”

    赵元澈锁住她纤细的脖颈,疯了似的逼问她。

    姜幼寧抑制不住,眼角落下一滴泪来。

    实在抵挡不住他的逼迫,她喊出他的名字。

    话说出口,支离破碎。

    “赵赵玉衡”

    上京的这一场大雪遮天蔽日,铺天盖地。

    万物失色,天地融为一体。

    直至次日天蒙蒙亮,雪总算停住。

    姜幼寧昏昏沉沉窝在锦被之间,浑身酸疼难言,连哭的力气都没有。

    他结实滚热的胸膛贴上她后背时,她也没有力气让开。

    任由他將她搂在怀中,一下又一下地顺著她的髮丝。

    她恨他。

    昏睡过去之前,她如是想著。

    外头,院门下。

    馥郁跪得只觉得膝盖都不是自己的了。

    清涧看看四周,抬步朝她的方向走过去。

    清流见状,也跟了上去。

    “起来歇会儿吧。”清涧蹲下身,將自己的大氅披在馥郁的身上。

    馥郁抬头看了他一眼,没有动。

    她背叛了主子,该当受罚。

    但是她不后悔。

    她的命是姑娘的。在主子和姑娘之间,她只能选择姑娘。

    “明日还要保护姑娘呢,你这样跪著,只怕走路都成问题。”

    清涧又道。

    馥郁想了想,也没有起来,而是就地坐在了自己腿上,嘆了口气。

    “你怎么想的?”清流在她身旁坐下:“主子让你保护姑娘,你还是主子的人。怎么能看著姑娘去和別人领婚书,而不告诉主子?”

    “我的命是姑娘救的。”

    馥郁低下头。

    她也知道自己愧对主子,可她能怎么办?

    主子和姑娘之间有了分歧,她必须选一个人。

    那只会是姑娘。

    “那你也不能看著姑娘胡闹啊。”清流道:“那个杜景辰,他什么出身?他也能配得上咱们家姑娘?”

    他撇撇嘴,很是不屑。

    “我何尝不是这样想?可是我又不能左右姑娘的决定。再说,姑娘和他也不是真的,情有可原”

    馥郁一心想著姜幼寧,这便替她说起话来。

    “行了,我们都知道姑娘是有目的的,你有本事和主子说去。”

    清流打断她的话。

    馥郁低头,默然了片刻道:“主子若是处置了我,你们记得劝主子给姑娘选个靠得住的人,来保护她。”

    她这次犯的是弥天大错。大概是会受到重罚的,丟了小命也有可能。

    “你放心,主子不会要你的命。”清流摇摇头:“就是不知道把你责罚一顿之后,要放到什么地方去了。”

    馥郁低头,默然不语。

    清涧看了看屋子的方向,也嘆了口气。

    天光大亮。

    屋子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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