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淮与他不说话能死吗?
“不是,我没有”
她抬头看赵元澈,心中害怕一时乱了心神,张口便要和他解释。
“別说话。”
赵元澈冷声打断她的话。
他皱著眉,红润的唇瓣几乎抿成了一条直线。光影落在他紧绷的下頜线上,侧脸神色愈发显得森冷肃然。
姜幼寧心中害怕极了。
旁人看不出他的情绪,他们相处得久了,她自然能察觉他的怒意。
他信了谢淮与的话?
谢淮与站在原地,看著他们二人离去的背影,面上的笑容彻底消失。
他抬起手,垂眸捻了捻触过姜幼寧髮丝的手指,眸光晦暗不明。
“大哥,出什么事了?”
赵铅华守在镇国公府的帐篷边。
看到赵元澈拉著姜幼寧经过,连忙迎上去询问。
她只知道静和公主好像受伤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更不知道事情是不是和她有关係,心里头忐忑得很。
她了解静和公主一有不顺心就会怪罪於別人的性子,她怕被牵连了。
赵元澈侧眸看了她一眼,鬆开姜幼寧的手吩咐她:“去马车上等著。”
姜幼寧低头,朝马车方向走去,心里想著要怎么和他解释。
她並未做什么出格的事,也不曾回应谢淮与。
难道,这是因为谢淮与的几句话,赵元澈就要认定她和谢淮与不清不白?
片刻后,马车忽然行驶起来。
姜幼寧有些奇怪,伸手挑开帘子瞧了一眼。
是清流在前头赶马车。
那肯定是赵元澈让他来的。
赵元澈居然没上马车。
她心里一喜。
“姑娘,您饿不饿?属下这里有吃的。”
马车往山下跑了一段路,清流在外头问她。
“我不饿。”
姜幼寧哪有心思吃?
这会儿,她只想快些回府去,別见赵元澈才好。
方才,她察觉到他是动了怒的。
他不是会善罢甘休的人。想是乾正帝那里又有什么事情绊住他了。
“对了,这个给您。是主子让属下准备。”
清流將一只小巧的铜手炉塞进马车中。
姜幼寧伸手接过,抱在怀中垂眸看著,在心里嘆了口气。
马车里,早已预备了炭火盆。他还能记著再给她预备暖炉
马车走著走著,忽然停了下来。
她有些奇怪,挑开前头的帘子往外看。
“怎么不走了?”
她轻声问。
“主子来了。”
清流往后头指了指。
姜幼寧听到急促的马蹄声。
她心一紧,牢牢抱住怀中的暖炉,身子不由自主绷直。
他到底是忙完事情,赶过来和他算帐了?
马蹄声停下,赵元澈裹著一身寒气,上了马车。
姜幼寧下意识往边上挪了,给他让地方。
赵元澈在主位坐了下来。
清流不用吩咐,便催著马车往山下而去。
赵元澈端坐在主位,目光落在姜幼寧身上,抿著唇瓣,面上没什么情绪。
“我没有依赖谢淮与。”
姜幼寧抬起黑白分明的眸子,怯怯地看他,小声和他解释。
与其等他生气,责问她欺负她,不如她先开口和他解释。
最差的结果,也就是他不信,又欺负她一次。
和不解释是一样的。
为何不一试?
“那你让他给你擦药?”
赵元澈看著她手背上渗出的血痕。
那里,已经结了痂。
他忽然伸手,抓住她手腕,將她受伤的手拉到眼前。
“我我疼”
姜幼寧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嚇得脸儿一白,哄他的话儿探口而出。
她那时候只是走神了。
想到他,也想到杜景辰。看著谢淮与给她上药,她想起从小到大也没几个人对她这样好、关心她。
“疼就盯著他瞧?”
赵元澈取出帕子,一点一点拭去她手背上的药膏。连伤痕上的一点点药膏都没放过。
“你你没走?”
姜幼寧怔怔地望著他。
这个时候,她才反应过来。
赵元澈说谢淮与给她上药,又说她盯著谢淮与看,那肯定是看到当时的情景了。
“只是恰好望见。”
赵元澈淡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