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她恨他
下稍顿,並未理会她。

    他左右瞧了一眼,似乎是辨別著方向。

    “別跟著我。”

    而后,他语气冷冷,对清涧丟下一句话。掳著她没入伸手不见五指的密林之中。

    黑暗中,姜幼寧什么也瞧不见。

    一路被他紧锁腰肢带著,跌跌撞撞地往前走。

    脚下的腐叶和树枝被踩出令人牙酸的轻响,一下一下好似落在她心上,叫她心惊肉跳。

    “你,你要带我去哪里?”

    她战战兢兢地开口。

    她能感知他的怒意。其实,她多数时候是不敢在此时开口和他说话的。

    好在这会儿看不见他冷若冰霜的脸,也不用面对他锋锐凛冽的目光。

    再者说,后面还有追兵,他应当不至於在这个时候丧失理智,做出什么不该做的事来。

    因为这种种缘故,她胆子比往常稍微大了些。

    赵元澈仍旧一言不发,步伐却变得更快。

    “我走不动了”

    又走了一阵子,姜幼寧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

    她觉出他的不对劲来,乾脆停住步伐,不肯再跟他往前走。

    赵元澈顺著她顿住步伐。

    “我”

    姜幼寧想和他解释,她和谢淮与並非他所看到的那样。

    但赵元澈没有给他解释的机会。

    他一拧身子面对她,鬆开她腰肢的同时,大手一把掐住她细细的脖颈。

    姜幼寧被他推得连退数步,直至后背撞在一棵大树上才堪堪停住。

    她忍不住呜咽了一声。

    “心疼他?替他上药?”

    赵元澈嗓音沙哑,语气冰冷刺骨,带著压制不住的怒意。

    “不是的,那个伤是我刺的”

    姜幼寧拼命摇头,想和他说是因为她刺伤了谢淮与,谢淮与一直流血,他自己又不肯上药。

    她怕出人命,才给他上药的。 “捧著他的脸,替他擦眼泪?”

    赵元澈根本不想听她的话,打断她的话,再次泠泠出声。

    他说出口的每一个字,都好像裹著一层冰,冷得骇人。握著她脖颈的大手逐渐收紧。

    姜幼寧只觉树上的苔蘚透过薄薄的衣衫,湿冷黏腻地贴著她后背处的肌肤。

    如同他的语气一般冰寒,她不由打了个寒战。

    “我只是觉得他可怜,一时心软”

    她被他大手扼得透不过气来,双手拼命拍打他手臂,解释的话儿说得很艰难。

    赵元澈却忽然將她拉近,握在她脖颈处的手上挑,牢牢捏住她下巴,俯身堵住她狡辩的唇。

    他的吻霸道而强势,要將她撵碎,要將她吞吃入腹,融为一体。

    眼前反覆浮现她捧著谢淮与脸的那一幕,谢淮与赤著身子,脖颈上还残留著她挠出指痕。

    那样的痕跡,从前只在他身上出现过。

    只有在她抗拒他时,胡乱咬他,挠他,才会留下那样的痕跡。

    谢淮与对她做了什么!

    “谢淮亲了你?”

    他紧贴著她唇,呼吸极重,嗓音更是沙哑得不像话。

    话问出来,他却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再次重重碾著她的唇,发泄著心底所有愤怒和郁躁。

    不心疼谢淮与,她怎会对谢淮与心软?又怎会替谢淮与擦眼泪?

    她那么亲密地和谢淮与坐在一起,他若是不出现,他们会如何!

    “唔”

    姜幼寧手握成拳,拼命挣扎捶打他。

    “没有”二字,始终没有机会说出口,唇被她堵著,只能从喉间溢出点点抗拒之音,又被他瞬间咽下。

    密林里的黑太浓太重,她什么也看不清,眼前只有他黑漆漆轮廓。宛如她夜晚睡在深山里,梦中对她穷追不捨的凶狠恶兽。

    他的大手,落在她腰间,腰带抽离。

    “唔”

    姜幼寧惊恐地抗拒,拼命摇头,却躲不开他半分。惊怒之间眼泪簌簌沿著她的脸儿往下掉。

    他到底拿她当什么?

    上次是在马车里,这次是在野外的山林里。

    他丝毫不顾她的尊严和意愿。

    来湖州后他对她所有细致的照顾、耐心的教导换来的她对他感激,在顷刻间瓦解消散。

    她恨他。

    恨他如此轻贱她。

    她在他眼里,恐怕连外室都算不上。

    外室至少还是养在外头,有一个容身之所。不会在这荒山野岭被欺负。

    赵元澈不容她拒绝。撕扯之间呼吸紧促,混杂著浓重的渴念。

    密林之中,浓黑如墨。

    鲜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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