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今日是什么日子,他们一个个的都和她说这样的话
谢淮与是瑞王,自然是能护住她的。
可她眼下真的不打算考虑成亲的事。
何况,她对谢淮与又没有那样的心思,如何能嫁给他?
“他向来居心叵测,故意隱藏身份到医馆帮忙只为接近你。那晚巷子里的歹人是他找来的,为的就是能在短时间之內拉近和你的关係。”
赵元澈冰冷漠然地陈述事实。
“你怎么”
谢淮与脱口便要问他怎么知道。
话说到一半,忽然惊觉自己这样问会暴露他真这么做了。
他不由看向姜幼寧。
“你”
姜幼寧又是惊愕又是愤怒,抬起素白的手指著他,一时说不出话来。
那晚,他为了救她受了伤。她给他上了药,心中对他无比感激。
却不想那件事竟是他一手策划!
她心生恼怒,脑中一阵眩晕,站在那处摇摇欲坠。
“阿寧,你听我解释。那时候我”
谢淮与难得有了几分焦急。
该死的赵元澈,怎么连这个都查到了?他到底还知道多少事情?
那时候他还没有对姜幼寧產生情意,自然不择手段。
“走。”
赵元澈伸手,圈住姜幼寧纤细的手腕。
掌心触到她温热细腻的肌肤,脉搏在他指腹下跳动,真切鲜活。
他郁躁多日的心定了下来。
姜幼寧赖在原地,不肯跟他往前走。
她眼睛红红的,泪珠儿顺著脸颊滚落下来,唇瓣撅著,惧怕又不情愿。
她不要跟他回去!
“世子”
杜景辰忍不住上前。
赵元澈不待她开口,俯身一把抱起姜幼寧。
在姜幼寧尚未来得及挣扎之际,他淡淡出言:“我已经派人將吴妈妈接走。”
姜幼寧踢腿的动作顿时僵住,脸儿瞬间失去血色,如玉的人儿看著像要碎了一般。
他在拿吴妈妈威胁她。
而她,没有丝毫反抗的本钱。
谢淮与闻言心中一阵懊恼。
姜幼寧最在乎吴妈妈。
他怎么就没想到先接走吴妈妈呢?
赵元澈真是太狡诈了。
杜景辰看著赵元澈將姜幼寧抱出去,一脸震惊。
他从未想过,姜幼寧所说的过往竟是赵元澈。
可他们是兄妹啊!
赵元澈怎么能
“意外吧?”谢淮与轻笑著瞥了他一眼:“赵元澈就是个衣冠禽兽,道貌岸然。”
杜景辰回过神来,皱著眉头没有理会他。
他担心姜幼寧,却又帮不上她。
第一回,他厌恶自己的出身,討厌自己无能。护不住她,只能眼睁睁看著她被带走。
“別往外说,我不想我未来的王妃坏了名声。”
谢淮与警告他一句。
“我自然不会说。”
杜景辰瞥了他一眼,理了理自己的衣袖,抬步走了出去。
他不说不是因为谢淮与,而是要顾及姜幼寧的名声。
此时,姜幼寧已然被赵元澈抱上了马车。
他坐下,鬆开她。
姜幼寧一骨碌坐起身,便要远离他的怀抱。
可她哪有他的速度快?
只一息间,她便被他牢牢抵在了马车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