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想个法子解决了她才好。
“你去买个糖人什么的,吃点零嘴。”
下了桥,韩氏给了赵铅华一些碎银子。
赵铅华笑著谢过她去了。
“冯妈妈。”
韩氏抬手招呼。
冯妈妈连忙走过去,小心翼翼地看著她:“夫人?”
方才那一幕,她都瞧在眼里。
知道韩氏心里有气,她不敢大声说话。
“派个人去告诉苏云轻,就说玉衡带著外室在逛灯会,走百病。”
韩氏靠到冯妈妈耳边,小声吩咐。
这件事,她自己不方便出手。
看赵元澈那么在意那女子,若那女子死在她手里,赵元澈必然会记恨她。
有损他们母子之情。
所以,还是要靠苏云轻。
冯妈妈吃了一惊,不由抬头看她:“夫人,您知道世子爷的性子。苏郡主要是伤害了那女子,世子爷恐怕”
她看世子爷对那女主如珠如宝的,这可使不得啊!
真要是苏云轻对那女子动了手,將来就算嫁进门世子爷恐怕也不会理她。
“顾不得那许多了。”
韩氏拍拍她的手。
她何尝不知这会让赵元澈和苏云轻离心?
但那又如何?
离心了慢慢可以修復。那个祸害一日不除,一日是她的心头大患。
赵元澈是镇国公府的顶樑柱,绝不能因为区区一个女子耽误了前程。
姜幼寧下了桥还是心有余悸。
她回头仔细瞧了瞧,见韩氏和赵铅华已然不在桥上,这才算是鬆了口气。
“嚇死我了。”
她甩开赵元澈的手,语气中不自觉带了些嗔怪。
都怪他,非要带她出来。
要不然她这会儿已然在床上安睡了,哪能有这么多事?
“不碍事。过来。”
赵元澈这会儿倒是好性子得很,再次牵起她的手,將她引到一处人烟稀少的铺子前。
姜幼寧打量了一眼。这家是卖字画的,今日没什么生意。
赵元澈抬手替她拢起轻纱,悬在一侧,露出稠丽生动的脸儿来。
不知是害怕,还是害羞,她莹白是面颊泛著点点粉,像被春风拂过的娇花,颤颤巍巍的惹人怜惜。
姜幼寧见他一味地望著自己,彆扭地转过脸去。她生怕被人瞧见,两手扶著轻纱左右瞧著,黑黝黝的眸中满是惶恐。
她不只是担心韩氏去而復返,也怕遇见熟人,不好解释。
赵元澈將她脸儿掰过来对著自己,替她理了理鬢边的碎发。瞧她舒头探脑的,神態灵动,乌浓的眸底不禁闪过点点笑意。
“主子。”
有人从前头来了。
姜幼寧下意识便要拉下轻纱遮住脸。
“別怕,是清涧。”
赵元澈宽慰她。
姜幼寧举目望去,真是清涧,手中提著个小小的食盒。
清涧走到近前,先对他们行了一礼。而后从食盒中取出一只白瓷小碗来,双手递给赵元澈。
待赵元澈接过,他便低头退了去。
姜幼寧朝那碗中看去。
四只软糯糯胖乎乎的元宵挨在一起躺在碗中,热气腾腾,似有甜香气溢出。
元宵节吃元宵,是风俗。
她不由咽了咽口水。从傍晚出门到这会儿,就吃了几口糖葫芦。方才光顾著害怕了,这会儿看到元宵,才发觉肚子有些饿了。
赵元澈捏著勺子舀起一只元宵吹了吹,又在唇上碰了碰,確定不烫才送到她唇边。
他笔直的长睫微垂,乌浓的眸子专注地望著她。这般神情,又似待她有几分真心。
姜幼寧明知道不可能,心还是不爭气地跳快了些,脸儿也红了。抿紧唇瓣垂著眸子低头不动。
“一会儿凉了。”
赵元澈將勺子往前送了送。
姜幼寧闻到了糯米粉的清香。
她两手扶著轻纱,张口咬破了那只白白的元宵。
一股桂花的香气溢出来,是桂花白糖馅儿的。四只汤圆,两种口味。还有一种是红豆沙馅儿的。
都是她喜欢的口味。
不知这是谁家的元宵,甜而不腻,糯而不粘。味道很好。
他餵著她。
她也不客气,一口气將四只汤圆全吃了。
“喜欢的话,下回再吃。”赵元澈又餵了她一口汤,隨手將碗放在一边:“一下吃多了不好克化。”
“我饱了。”
姜幼寧捏著帕子擦嘴。
她胃口不大,一次也只能吃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