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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氏还在这里,赵元澈他他怎么敢这样!
他简直厚顏无耻!
她不敢开口,怕发出不该发出的声音。又不敢挣扎,只能僵在那里不言不语。
“脸这么红,你呀,是不是害羞了?还是发热了?”韩氏笑著站起身,欲上前查看。
姜幼寧惊得闹中一阵恐怕,连忙道:“母亲,我没事。您別过来,我怕过了病气给您。”
若是再走近些,韩氏就能瞧见她额头上的汗珠,发现她的紧张了!
“你既然这样害羞,那就是默认了。我去和你父亲说,就將这事定下来,如何?”
韩氏停住步伐。
她的確嫌弃姜幼寧是生病的,不想上前。
“母亲,请等一下!”
姜幼寧用力在赵元澈手臂上掐了一下。
这人坏透了!
他总算消停下来。
但还是拢著她在手中不曾鬆开。
“怎么?”
韩氏笑看著她。
“我,我再考虑一下,可以吗?”
姜幼寧壮著胆子问她。
“其实,也没有什么可考虑的。”韩氏看著她姣好的面容,眼底闪过阴狠:“不如这样吧,你们先相处相处?没问题了就定下来。”
周志尚那样的人,既然看中了姜幼寧,自然也就有手段拿下她。
“好。”
姜幼寧只能顺从。
“那你准备一下,这两天我安排你和周大人见一面。身子不舒服就早点休息吧。”
韩氏丟下话儿去了。
姜幼寧长出一口气,用力拿开赵元澈握著她的手。
昏暗的光线中,她能瞧见他一手支著下巴,侧身瞧著她。
赵元澈伸手將她拉入怀中。
甘松香袭来,將她整个人包裹其中。
姜幼寧本能地抗拒,两手推著他结实的胸膛,想离他远一些。
却被他越拥越紧。
“知道周志尚前两任妻子怎么死的么?”
赵元澈他手握著她后脑,手指没入她髮丝间,附在她耳边低声问。
耳畔扑来的热气让姜幼寧身子一颤,周身寒毛没来由地立了起来。
她没有顺著他的话问下去,却不由自主竖起了耳朵,等他的下文。
“都是被他虐待而亡。他是天阉。”
赵元澈指尖绕著她一缕髮丝,细细把玩。
姜幼寧闻言惊恐不已。
周志尚是天阉?难怪面相看著阴柔。
她之前见张大夫那有过这种病人。听说因为不能人道,只能通过折磨女人来发泄变態的欲求。
难怪,那两个女子年纪轻轻嫁过去,都是一年多就去世。又没有生孩子,不存在难產之说。
竟然都是被周志尚虐待而亡的。
她想著不禁打了个寒战。她的身子骨並不是很好,或许连一年都扛不住?
“姜幼寧,你要不要求求我帮你推了这门亲事?”
赵元澈含住她小巧的耳垂,话儿说得含糊曖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