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么喜欢苏云轻,应该会有所忌惮吧?
“手。”
赵元澈在她对面坐下,淡淡地开口。
姜幼寧看了一眼他手里拿的东西。
有纱布,有药,还有针。
她明白过来,他是要帮她挑掉手心的血泡,再上药包扎。
“我在医馆上过药了,不用你操心,你快走吧。”
她语气生硬地拒绝他。
其实,沐浴过后她一直在想周志尚的事情,根本没顾得上上药。
赵元澈不言语,大手捉住她一只手腕。
姜幼寧拗不过他,被迫摊开手心。
这只手磨出了三个血泡,都被她挑破了。雪白的手心圆圆的伤口渗出鲜红,看著就痛。
赵元澈默不作声地往她伤口上撒药粉。
很痛。
姜幼寧咬著牙不敢发出丝毫声响,眼泪却抑制不住在眼眶中打转。
赵元澈垂著笔直的长睫,细致地替她將两只手都包扎了。
又取出东西给她包指甲。 “不用了。”
姜幼寧缩回手。
她快要被韩氏嫁给周志尚了,哪还有心思弄这个?
“別动。”
赵元澈皱眉。
他面无表情时只是冷漠,一皱眉眼神锋锐的和刀子一样。
叫人心生畏惧。
姜幼寧顿时不敢动了。
泪眼汪汪地看他一点一点將她的十个指甲都包上。
“以后,不许再去医馆了。”
赵元澈收起东西,淡淡地开口。
姜幼寧怔了一下,下意识拒绝:“我不。”
去医馆关係到吴妈妈。
吴妈妈是她的底线。
后来,她还想明白一件事。吴妈妈或许知道有关她身世的线索。
所以,不管为了哪一条,她也不会答应他不去医馆。
“我再说一次,不许再去。”
赵元澈薄薄的眼皮掀起,眼神如利刃出鞘,锋锐摄人。
只一眼,便叫姜幼寧如坠冰窟。
她知道,这次他提这件事和上回不同。
上回,她后来还是去了医馆。他也没有再管她。算是让步了一次。
今日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又想起这件事,態度还这么坚决。
“我不能不去医馆。”
姜幼寧苍白的面上有了几分倔强。
这一次,她不会对他妥协。
医馆是她以后生活唯一的指望了,离开镇国公府她要靠医馆活著,吴妈妈也需要。
她不要听他的。
“姜幼寧。”
赵元澈皱眉,冷冷地望著她。
姜幼寧垂眸不敢与他对视,纤长浓密的长睫不住地轻颤。
她只穿著一身牙白中衣,不施粉黛。一张脸儿稠丽无双,星眸泪意盈盈,如凛冽寒风中瑟瑟发抖的纯白山茶花,惹人怜爱。
她有几分惧他,紧紧抿著唇不说话。这件事,她怎么也不会答应的。
赵元澈直起身子拉过她。
姜幼寧闭上眼睛挣扎著捶打乱踢他,却仍是无济於事。
蚍蜉撼树,她从不是他的对手。
她被他摁在了被褥上,双手被箝在头顶上方,半分动弹不得。
“放开我,我不会离开医馆的。你已经有苏郡主了,还来管我做什么”
她闔著眸子反抗之间,泪珠儿顺著眼角滚落,没入鸦青色的鬢角之中。
赵元澈俯首堵住她后头的话儿。
他带了怒意,攻势猛烈,攻城掠地。
她脸红透了,呼吸不畅,很快便溃不成军。
窒闷之间,心口快要炸了,只喉间溢出点点可怜的呜咽。
“还去不去了?”
赵元澈稍稍放开她,唇还是贴著她的唇瓣。
他眼尾殷红,呼吸急迫。撑在她身侧的手臂青筋虬结,不胜其苦。
“去,我”
姜幼寧脸儿红得几乎滴出血来,闭著眼睛一直哭泣。眼睫被泪水浸透,一咎一咎地贴在眼下。
却仍然倔强地没有鬆口。
这件事,她不让步。医馆她是一定要继续去的。
她只来得及说了两个字,上方的他便又低头吻上来,堵住了她的分辩。
她摇头想躲开,却哪里能躲掉?
右肩处有衣带有被抽开的感觉。
她浑身一震,惊恐地睁眼看。
他真的抽开了她的衣带!
“赵玉衡,你別”
她奋力挣扎。
那一回,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