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猫腻
差多少银子?”

    她想起吴妈妈。

    如果不是张大夫愿意帮她,吴妈妈可能也不在了。

    谢淮与这还是亲娘,若真去世,他得多伤心?

    谢淮与搓了搓指尖道:“一百两吧。”

    姜幼寧没有说话,默默低头收拾药粉。

    这个时候,街那头忽然传来吹吹打打热闹的声音。

    “姑娘,是有人家办喜事。”

    馥郁站著,看得远。

    姜幼寧不由朝声音的方向望过去。

    新娘身量高挑,有些丰满。凤冠霞帔,侧身坐在大马之上,看不清容顏。

    新郎在前头牵著马,个儿不高,身形瘦小,其貌不扬。

    新娘將盖头掀开一小条缝隙,不知对新郎说了一句什么。

    那新郎顿时点头,笑得开怀。

    能看出来,他们是两心相悦的。

    姜幼寧也不禁跟著笑了笑。 说不羡慕是假的。

    她这辈子,怕是找不到一个能和她这样情投意合的男子。

    “有什么好看的?”谢淮与一只手臂搁在曲起的膝盖上,伸著脖子瞧:“那新郎那么一点点大,长得跟新娘的药引子似的。”

    姜幼寧被他的话逗得笑起来:“你嘴可真损。”

    谢淮与见她笑了,又道:“不过,就冲他这副模样,这药劲儿也大不到哪儿去。”

    姜幼寧又被他逗笑。一双顾盼生辉的眸子弯成月牙状,明珠生晕,晃著人的眼睛。

    谢淮与盯著她,漂亮的狐狸眼眯了眯,指尖微搓。

    的確稠丽无双,出尘脱俗,容色过人。

    难怪赵元澈待她与旁人不同。

    “姑娘,主子请您过去。”

    清流忽然走了过来。

    姜幼寧乍然见他,吃了一惊,连忙站起身。

    轩阔的马车停在路对面,窗口帘子遮挡得严严实实。

    “我先走了,帮我和张大夫说一声。”

    姜幼寧不敢怠慢了,將伤药粉放到谢淮与手中,朝马车走过去。

    谢淮与眯起眼睛,看著她上了马车,唇角扯出一抹似有如无的笑意。

    “有意思。南风。”

    他招了招手。

    南风从暗处走出来,上前恭敬地对他行礼:“殿下有何吩咐?”

    “让人去给苏云轻送个信,就说赵元澈带著姜幼寧私会去了。你跟上去盯著,看他们去哪里。”

    谢淮与笑看著马车离去的方向。

    “是。”

    南风低头应下,很快消失在街角。

    “兄长”

    姜幼寧上了马车,怯怯地看了赵元澈一眼。

    赵元澈端坐在主位上,眉目冷清,眸色淡漠,看不出喜怒。

    她不由咽了咽口水,小心地在临窗的位置坐了下来。

    赵元澈扫了她一眼:“叫我什么?”

    姜幼寧红了脸儿,一时叫不出口,主动解释道:“方才那人,是和我一起在医馆帮忙的伙计。他受伤了,我帮他处理一下。”

    她抿著唇,垂下蝶翼般的长睫,乖巧地低著头。

    从杜景辰一事能看出来,赵元澈不想她跟別的儿郎有牵扯。

    她担心连累了谢淮与。

    赵元澈取过一本册子,垂眸翻看。

    “坐过来。”

    姜幼寧不敢不从,缓缓挪过去,正要在他身旁坐下。

    腰间忽然一紧。

    赵元澈揽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將她拉入自己怀中坐著。

    姜幼寧莹白的脸儿浮起一抹红晕,身子顿时紧张地绷直。

    好在他並没有別的动作,眼睛也一直没有离开手中的书册。

    他好像只是单纯地想让她就这样坐著。

    姜幼寧暗暗鬆了口气,身子软下来,乖乖靠在他怀中。总觉得他心情不太好,不大敢招惹他。

    但又不知道他要带自己去哪里。

    她睁大眸子,从窗口帘子的缝隙往外瞧。想根据街上的情景判断马车到了什么位置。

    “去郊外。”

    赵元澈没有抬头。

    “去郊外做什么?”

    姜幼寧不由抬起乌眸看他。

    赵元澈没有再说话。

    她也不敢追问,便老老实实在他怀里窝著。

    许是这些日子太累了。

    马车摇摇晃晃,他的怀抱温暖可靠。

    不知不觉之间,她竟睡了过去。

    待她再睁眼,已是晌午时分,身上盖著他的外衫。

    马车刚好停了下来。

    赵元澈揽著她,还在翻那册子。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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