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杜景辰的婚事,不能成了。
杜景辰一脸苦涩,看著她欲言又止。
赵元澈侧眸扫了姜幼寧一眼。
姜幼寧脸儿白了。
她取出漂亮的木雕小兔子和玉簪,上前递给杜景辰。
她忽然明白了赵元澈给她这两样东西的意思。就是让她来还给杜景辰的。
也就是说,赵元澈早就知道赵思瑞会做这样的事,却故作不知。
甚至还推波助澜,让她去泡茶水,好让赵思瑞有机会下手。
他是故意的。
有心爱的苏云轻陪伴,也得了未来岳母的欢心,想来指婚在即。
他却还是不肯放过她。
看著光风霽月的人,在朝中也以持正不阿著称,私底下对她这个养妹却
步步紧逼。
杜景辰颤抖著手接过,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姜幼寧同情地看他一眼,用眼神宽慰他。
杜景辰和她一样,也是个可怜的人。
“国公夫人,事情已经发生,也无可挽回了。”杜母看看赵思瑞:“您看这”
她想趁机將这门婚事定下。
“事已至此,杜大人將釵子给赵思瑞吧。”韩氏冷冷地看著赵思瑞:“虽然如此,但是你此举有伤风化,败坏门风。罚你二十鞭,关禁闭三个月,服不服?”
她也是气到了,恨不得打死赵思瑞了事。
如杜家这样好拿捏的人家,说出去又没亏待姜幼寧的不多。 这下好了,赵思瑞横插一槓。
以姜幼寧的样貌,说不得就攀上个高枝儿。
万一当年的事情被姜幼寧察觉
“女儿知错,但凭母亲责罚。”
赵思瑞磕头认罚。
她在做这件事之前,就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
但她已经达到了目的,不后悔。
夜幕降临,皎洁的月色为邀月院的小园子镀上了一层银光。
姜幼寧推门从吴妈妈房里出来。
恰好瞧见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手中捧著几摞书册朝她阔步而来。
“兄长。”
姜幼寧停住步伐,唤了一声。
他夜夜都来,教完她读书和算术便走。她现在已经能做到见他来而波澜不惊了。
赵元澈没有应声。
姜幼寧推开臥室的门,將他让了进去。
她自己则走到窗边,点亮烛台上的蜡烛。
臥室里一下亮堂起来。
她摆好笔墨,规规矩矩在小桌前坐下。
赵元澈却没有如同往常一样给她讲课,站在桌边没动。
姜幼寧闻到一股桃子的甜香气,不由抬眸看他。
只见他手中拿著一只粉粉嫩嫩的水蜜桃,正剥著皮。有他的拳头那么大,白白的果肉露出来,显然熟透了,满是汁液,诱人的紧。
这样大这样漂亮的桃子,姜幼寧从未见过。
她才收回目光。
赵元澈便將剥好的桃子送到她跟前,修长冷白的手指捏著汁水淋漓的蜜桃,很是养眼。
来教她读书这些日子,他常会带些罕见的好东西回来给她吃。
他不说哪里来的。
姜幼寧也不敢问。
起初,她拒绝过,但根本拗不过他,每次被他逼著吃个精光。
如今,她似乎已经被他养成了习惯。她脸儿红红,双手接过来,在蜜桃尖尖上咬了一口。
软乎乎的桃肉入口即化,甘甜可口。
赵元澈静静地望著她。
她饱满红润的唇瓣沾上点点汁液,柔的软的,仿佛一触即化。
“你吃吗?”
姜幼寧被他瞧得不自在,下意识问了一句。
他自是不吃的。
他不挑食,也不馋。
一天三顿饭之外,除了茶水似乎也不吃別的。
出乎意料的是,赵元澈居然嗯了一声。
姜幼寧睁大黝黑澄澈的眸子意外地瞧他一眼。下一刻,侧过身抬手將那桃子送到他跟前,水润润唇瓣微张,有些拘谨地看他。
赵元澈俯身,却没有去咬那桃子。
而是凑过去,在她唇瓣上吮了一下。
姜幼寧如同遭受惊嚇的小兽,僵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
好端端的,他亲她做什么?
“甜的。”
赵元澈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姜幼寧脸儿霎时羞臊得通红。
那天,他亲她那里。
也说过这两个字。
甜的。
她脚趾蜷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