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取乐
晚姑娘上药也需要我。”

    姜幼寧劝慰他。

    她也不是不生气,只是想到谢淮与曾救过她。

    “这倒也是。”张大夫手中一顿道:“她身边的人上药,总归不能和你的手法比。”

    月晚的伤在隱秘处。

    花魁月晚靠在床头,瞧著有几分虚弱:“多谢你们。”

    姜幼寧朝她笑了笑。

    此时,老鴇忽然走进来:“我的女儿,你怎么样了?妈妈我可有事求你”

    “妈妈,什么事?”

    月晚坐直身子。

    “三楼来了位最尊贵最要紧的客人,点名要你伺候。”老鴇拉著她的手:“那样的大人物,咱们得罪不起,你一定要救救妈妈,谁让你是咱们家顶出挑的呢”

    月晚闻言面露难色。

    张大夫骂道:“胡闹。她都这样了,再接客容易大出血”

    “张大夫不是说那药膏可以止痛吗?请这位姑娘给我上了药,我去吧。”

    月晚主动开口。

    姜幼寧同情地看她。

    这大概便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吧?

    张大夫嘆了口气,朝姜幼寧道:“你带著药和她上去,防止有什么意外。我在下面等你,有什么事你就喊。”

    他的病人,他不能不管。

    “好,您放心。”

    姜幼寧知道他是医者父母心,也敬重他,自然没有什么不应的。

    她隨著月晚上到三楼。

    才到门口,便听里头猜拳行令,鶯鶯燕燕说声笑声,热闹非凡。

    “来。”月晚將她引到一处纱帘后:“劳烦姑娘在此等候。”

    姜幼寧点点头。

    月晚挑了纱幔走出去。

    粉色的轻纱扬扬落下之际,姜幼寧惊愕地睁大乌眸。

    影影绰绰间,她似乎瞧见赵元澈那张清俊美无儔的脸。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走过去挑起纱幔的一角,凝神望过去。

    竟真是赵元澈!

    世人眼中清心寡欲克己復礼的赵元澈正坐於席前,右手捏著酒盅,手肘支在膝盖处,皱眉不知思量著什么。

    一如既往的光风霽月,矜贵清绝。

    月晚上前福了福,挨著他坐下。

    纱幔无声地自姜幼寧指尖滑落。

    瞧清那张脸的一瞬,她心臟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一般,痛到无以復加。

    她捂住心口蹲下身,大口喘息。

    原来那个非要月晚伺候的贵人,是赵元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