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乏具体理论知识,但在那个周末,音乐老师调好琴时的那个声音,那种琴弦的振动,却在他的记忆里留下了一个可供参考的坐标点。
崩。
“频率还是低了点。”
北原明继续拧紧了一点。
崩。
北原明手指微不可见的细细拧动一下,轻轻一拨,一道与记忆里完全一致的声音从琴弦响起。
“嗦!”
就是这个。
完美。
那种一切走上正轨,井然有序的秩序感又回来了,就象是拼上最后一块拼图,完整而又和谐,这让他的大脑产生一阵极致的愉悦感。
接着他又调好剩下的E弦。
几分钟后。
北原明拿起弓弦,又拉了一遍刚才的曲子。
虽然他拉小提琴的技术很一般,但那种一切都刚刚好的纯净音色,以及尤如精密机器一般的稳定控制,却让站在旁边的桃井五月眼睛骤然一亮。
她惊讶地看向北原明:“能让我试试吗?”
北原明把琴递给她,桃井五月刚拿到手,便搭上弓子,熟练地拉出之前练的曲目。
琴声纯净如水。
没有一点杂质。
流畅而又无比和谐,琴声尤如山林间涌出的清泉般甘甜美好,一曲结束。
桃井五月睁开眼睛,欣喜而又惊讶:“你有绝对音感?”
自己的琴一直都有好好保养。
除非用专业设备来检测,又或者是具备绝对音感的人,否则很难发现这几不可察的微小音准差异。
而北原明刚才自始至终都是纯手调,从未使用电子校音器校对。
那么真相便很简单了。
对于桃井五月的惊讶,北原明没有多馀反应,他长舒了口气,仿佛拔掉了一直扎在心里的那根刺,轻松无比。
问题已经解决,他没有想要继续停留的意思。
北原明出门,下楼。
见他要走,桃井五月连忙道:“我叫桃井五月,你叫什么名字?”
“北原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