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卫东这绕了一大圈,先是自首坐实了打人和偷东西的事实,让信封的来源有了铁证,然后拿信封里的纸条去告郭建强受贿。一环扣一环,把自己当棋子推进去,就为了把对方也拉下水。
不过,我感觉这好象还是有点“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给我一种得不偿失的感觉。他用自己的人生换郭建强一个处分,这帐到底怎么算的?!
“呵呵呵。”
刘队听着听着忽然笑了起来。
他轻轻摇了摇头,跟着说道:好了好了,再说下去,事情就偏了!
他站直了身体,高声招呼道:来人!把蒋卫东带下去,做笔录!
是!
两个警察赶紧上前,一人抓着蒋卫东一条骼膊,朝着过道另一头的问询室走去。
蒋卫东没有丝毫挣扎,顺从地跟着他们转身,
从我们窗户前经过的时候,蒋卫东歪着头朝里瞟了一眼。
看到贴在窗户上的我后,他的嘴角微微动了动,似乎朝着我笑了一下。
几个人没有停顿,继续朝前走去。
郭部长。等把蒋卫东带走了,刘队转过身来,语气轻松地说道:您看您是在这里等结果,还是——?!
郭建强象是从一场震惊中忽然回过神来,他深深地看了刘队一眼,没有说话,跟着转身头也不回地朝着派出所外走去,脚步十分匆忙。
也不知道他打算去哪里。
赵春明刚想跟过去,就听见刘队招呼道:赵春明,不好意思,你既然是目击证人,那你得把笔录做完了才能走!
可是我——。赵春明看着郭建强远去的背影,面色焦急不已,却又无可奈何。
来人,带他去做笔录!刘队大声说道。
立刻又有人上前把赵春明给带走了。
刘队转向老爸老妈,刚想要说话。
孙叔,阿姨!
戚俊峰气喘吁吁地出现在了过道里,急声问道:肆儿呢?!肆儿怎么样?!
肆儿还没出来。老妈着急地回答道。
刘队。老爸看向刘队,连忙介绍道:这是李肆瞳的班主任,他对6月10日晚上李肆瞳的情况最为熟悉。
你看现在已经一点多钟了,李肆瞳下午两点半钟还要考试,这是他的人生大事,能不能通融一下,先让他去参加考试。
不着急。刘队笑着说道:这边我们马上安排人给戚老师做笔录,李肆瞳那儿还有点尾要收,我们争取来快点,实在不行了,用我们所里的车送李肆瞳一趟,保证不耽搁他考试!
老爸无奈地看着老妈苦笑了一下,只得作罢。
刘队很快就安排人去给戚俊峰做笔录了。他安顿好老爸老妈,则返了回来。
我和小张急忙从窗户旁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刘队站在门口,看着我们这副故作镇定的样子,笑着问道:是不是挺热闹的?!
刘队。小张笑着回答道:没看出来,蒋卫东那小子是个人才啊!
刘队没有接话,只是眼神古怪地看着我,目光里带着一点难以言说的深意,说道:他可是专门来给你解围的!
刘队似乎在提醒我什么,他的话让我的心里微微一动。
可没等我多想,他又继续开始了刚才没有问完的问题。后面的问题都很简单,似乎刻意加快了进度。
最后把笔录做完签了字以后,刘队就让小张先收拾好笔录出去了。
等屋子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的时候,他坐在座位上,双手撑在下巴上,古古怪怪地看着我,嘴里忽然冒了一句:李肆瞳,其实——,我们局里大多数的人都知道,你的手里有根短棍!
我听得一愣,脑子里嗡地一声响,整个人僵在了椅子上,眼睛直直地看着他,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的确,局里知道我手里有根短棍的人并不少,如果要深究这个事情,那今天的事情还会没完没了。
我有些紧张地盯着他,不知道他打算干什么。
可是,他说完话,便站了起来,带头走出了办公室,没再提“枣影藏锋”的事。
后面的手续办得很快。老爸老妈签字,先把我保了回去。
刘队说让我等待案件后续的调查结果,暂时不能离开L县,可能还需要我的配合。
等一切办完了以后,戚俊峰也做完笔录出来了。可是并没有看见赵春明和蒋卫东的身影。
蒋卫东估计是出不来了。
我朝着问询室的方向望了一眼,心里有点堵得慌,可却一点办法也没有。那是他自己的选择,他自己走进去的。
时间也很快来到了两点钟,只有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就要开考了。
刘队说话算话。他亲自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