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蒋卫东的话,刘队的眼睛却是一亮。
他饶有兴致地看着蒋卫东,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一些,跟着问道:那你是用什么把他打晕的?!
木棍。蒋卫东似乎已经豁出去了,十分平静地说道:用木棍打的,打在这儿!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左太阳穴。
你刚才不是说用的砖头吗?!又是哪儿来的棍子?!刘队好奇地追问道。
蒋卫东回答的很快,随口就说道:地上随便捡的。
刘队又追问道:那棍子呢?!棍子到哪儿去了?!
蒋卫东似乎早已经提前想好了应对,居然对答如飞,径直回答道:逃跑的时候,从西桥上扔河里去了。
刘队眼珠子一转,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赵春明,跟着又问道:可是目击者说动手的为什么是两个人?!
蒋卫东扭头瞥了一眼赵春明,跟着面无表情地说道:他根本就不在现场,能看到个什么鬼?!
你胡说!
赵春明脸色一下变了,色厉内荏地喊道:我明明看到你和另外一个小子从我们身边跑了!我们可是有四个人亲眼目睹,你敢不承认?!
他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尖,透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慌张。
“呵呵呵。”
刘队似乎觉得事情变得越来越有意思,居然笑了起来。
他也不嫌这过道里拥挤,居然就站在那儿,当着众人的面,甚至都没有避讳仍然在所长办公室里偷听的我,又笑着问了起来。
蒋卫东,他说的又是怎么回事?!他笑着说道:你听清楚了没有,他们一行可是四个人,你如果说谎,很快就会被拆穿的!
的确是我一个人动的手!蒋卫东面不改色,继续说道:那天晚上,他们请郭建强在范家饭店吃饭,我在门外守了一个晚上。
他们吃完饭以后,就送郭建强回去,在快要到武装部那条后街的时候停了下来。然后他——!
他伸手指向了赵春明,让赵春明不由缩了缩脖子,下意识做了一个躲闪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