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对，我是在筹备了，”他站起身，走到窗前，“剧本已经改了三稿，这次应该没问题了。”

    林绿眼睛一亮：“真的？什么题材？”

    “是陈生建议的文艺片，剧本他之后给我。”

    林绿兴奋地站起来：“师父，我要当女主角！”

    张国荣看着她，笑了：“当然，你不当我找谁，不过这部片子好象没女主角。”

    “啊，没女主角，那是什么片子啊？”

    张国荣也微微一愣：“好象是关于卖药的。”

    “卖药的？”

    “对，”张国荣点了点头，道：“好象叫什么药神之类的.....”

    “那算了吧，我还是去开演唱会得了。”

    ...................

    而在BJ，北影厂家属院内，另一场对话，却完全是另一种气氛。

    陈凯歌坐在书房里，手里也拿着那份票房统计表。

    但他的表情，和张国荣完全不同，虽然他跟陈渊无冤无仇，但还是不希望这个年轻人混的太好。

    你就老老实实当你的老板，让《霸王别姬》成为影史第一不好么，为什么非要来挑战？

    “18亿……我的娘啊.....”他喃喃道，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和不甘，“18亿？就那部刨人祖坟的电影？”

    妻子走过来，关切地看着他：“你没事吧？”

    “我没事，”陈凯歌把报表往桌上一摔，一脸恼火，“我就是不明白，这种电影也能卖18亿？这什么世道？”

    妻子叹了口气：“人家拍得好，观众喜欢，有什么办法？”

    “喜欢？”陈凯歌冷笑一声，“美国人的品味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低了？刨人祖坟也喜欢？”

    他站起身，在书房里来回踱步，情绪越来越激动：

    “我拍了这么多年电影，哪一部不是精益求精？《黄土地》，开创了中国电影的新纪元。《霸王别姬》，拿了金棕榈！那是华语电影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那些电影，哪一个不是经典？”

    “可结果呢？票房加起来也不如这部刨人祖坟的！凭什么？”

    陈红也是无语，早上这家伙去投靠陈渊，但他死乞白赖不愿意去，人家这会拿高票房了他又不乐意。

    陈凯歌继续发泄着：“要比，我们就比中国票房！算上美国和欧洲的，那叫什么？那不是耍流氓吗？美国观众懂什么中国电影？他们连中国在哪都不知道！”

    他越说越激动，最后干脆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茶杯都跳了起来：

    “什么时候美国人也喜欢刨人祖坟了？真是品味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