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要发债,所以才要融资。”陈渊说,“困难是暂时的,机会是长期的。京圈现在封锁我们,正好逼我们走出一条新路——不依赖传统渠道,创建自己的全产业链。”
他站起身,走到墙上的中国地图前。
就在这张地图上,青云院线的点位已经标出了十二个。
“等这十二家影院全部开业,我们就有了自己的根据地。到时候不是我们求着院线排片,是院线求着我们给片子。”
陈渊转过身,眼神坚定:“所以现在要做的,不是恐慌,不是退缩,是加紧布局。把该投的投下去,该建的建起来。等到明年这个时候,局面就会完全不同。”
窗外,BJ的傍晚来临。夕阳的馀晖照进办公室,在陈渊身上镀了一层金边。
于珊看着这个只有二十二岁的老板,忽然有种莫名的信心。
是啊,从山西煤矿到北京电影,从几百万到几十亿,这个男人创造过太多奇迹。
这一次,大概也不会例外。
“我明白了。”于珊挺直腰,“我马上推进,争取最快速度拿到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