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顿,语气里满满的羡慕:“陈生这种活法,真是痛快啊。”
同一时间,黄百鸣的办公室里。
这位香港电影界的“喜剧之王”也在看陈渊的文章,他看得很仔细,几乎是一字一句地读,偶尔还写个笔记什么的。
看完后,他把报纸放下,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整个人也跟着叹息一声。
“老板,你觉得这篇文章怎么样?”助理在旁边问。
“厉害。”黄百鸣只说两个字。
“啊!厉害在哪里?”
“厉害在他把一件大家都心知肚明,但没人敢说出来的事情,说得这么清楚,这么理直气壮。”黄百鸣重新戴上眼镜,
“拍电影是不是实体经济?当然是。但以前谁敢这么说?说了就会被骂‘铜臭味’‘庸俗’,怕被查税。现在陈渊说了,而且用数据说话,让人无法反驳。”
说完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此刻窗外是香港繁华的街景,但在这繁华背后,则是电影产业的日渐式微。
“想当年,香港电影最鼎盛的时候,我们也能说出这样的话。”黄百鸣的声音有些感慨,“那时候,一部电影票房几千万,就可以养活几百号人,纳税几百万,多风光,但现在不行了,香港的电影业已经成服务业了,只服务那么几个老家伙。”
“您觉得他会成为内地电影的下一个巨头吗?”助理忽然想到了什么,于是又问道。
“不是觉得,是肯定。”黄百鸣转过身,眼神很笃定,
“有想法,有魄力,懂市场,还敢说话——这样的人不成功谁成功?
大陆娱乐圈,终于出了个了不得的人物,这就是巨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