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你想象的要深得多!你以为你能一直这么走运?”
“走运?”陈渊嗤笑一声,“金爷,我陈渊能走到今天,靠的不是运气,你那套水深水浅的说辞,吓唬吓唬刚进城的愣头青还行,但对我没用。”
这毫不退缩的强硬态度,让金爷心头怒火更炽,但也隐隐生出一丝忌惮。
这小子,是个滚刀肉!
他深吸一口气,知道在口舌上占不到便宜,强行转换话题,语气阴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我也不废话,陈渊,把tan放了!今晚的事,我可以当做没发生!否则……”
“否则怎样?”陈渊直接打断了他,语气带着玩味,“金爷,你这就不懂规矩了吧?”
“规矩?什么规矩?”金爷一愣,下意识反问。
在他看来,京圈从来是自己定规矩,哪有人给自己说规矩的?
“呵呵,”陈渊慢条斯理地说道,仿佛在教小学生常识,“金爷,你也是场面上的人,这自古以来的规矩,你派人来找我麻烦,现在人落我手里了,成了我的俘虏。你想把人要回去,是不是该表示表示?这叫……赎金。懂吗?”
“赎……金?!”金爷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股荒谬绝伦的感觉冲上头顶,气得他差点笑出来。
他金兆明的人,居然被人扣下索要赎金?
这他妈是绑票吗?!
“陈渊!你他妈找死!!”金爷彻底破防,咆哮起来,“你敢勒索我?!”
“诶,金爷,话别说得那么难听嘛。”陈渊语气依旧轻松,“这不是勒索,这是按规矩办事。你派人来‘警告’我,这属于主动挑衅,人被我拿了,你想平事,就得付出代价。很公平。”
“你……”金爷胸口剧烈起伏,那身明黄的皇袍此刻仿佛成了束缚他的枷锁,勒得他喘不过气,“你要多少?!”他几乎是咬着牙问出这句话,倒要看看这小子胃口有多大。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似乎是在计算,然后,一个轻飘飘的数字传了过来:
“不多。五千万。”
金爷刚想骂一句“五千万人民币你小子也真敢开口”,却听到陈渊清淅地补充了单位:
“美金。”
五千万……美金?!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金爷拿着话筒,整个人如同被一道九天霹雳当头击中,僵立在原地,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难以置信的震惊和滔天的怒火!
五千万美金?!!
这小子是疯了吗?!他知道五千万美金是什么概念吗?
在1999年,这几乎是一些大型国企一年的利润!
是他刚刚到手的那笔“宏图大业”专项资金的六成多!
他居然敢开口要五千万美金,就为了换回两个办事不力的打手?!
“陈……渊!!!”一声扭曲到极致的怒吼从金爷喉!五千万美金?!你怎么不去抢银行?!你他妈穷疯了吧!!!”
面对金爷的暴怒,陈渊的声音却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仿佛在欣赏一出有趣的闹剧:
“金爷,消消气,别激动嘛。抢银行那是犯法的,我陈渊是守法商人。但这赎金,是咱们之间的‘私事’,讲究个你情我愿。”
他顿了顿,语气陡然转冷,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锐利:
“再说了,金爷,我知道你有钱。我更知道……你这钱,是哪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