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休息的片刻,陈渊点了一根烟,算是短暂的休息。
虽然他很少抽烟,但这会确实情况特殊,之后两人也有一句没一句地聊起天。
“这段时间,辛苦你了。”陈渊的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头顶,声音低沉。
“还好,看着公司一步步起来,心里是充实的。”于珊轻声回应,“就是……摊子铺得是不是太快了?
张导那边成立了工作室,虽然是好事,但开销肯定更大;
星海娱乐那边练习生队伍也在扩大,还有你之前提过的,想涉足电视剧、甚至动画……我担心我们的资金流……”
陈渊闻言,搂着她的手紧了紧,低笑出声,语气里带着一种在这个时代堪称“壕无人性”的底气:
“傻姐姐,忘了你男人是干什么起家的了?
我可是挖煤的。地底下那些黑金子,就是咱们最厚的底气。钱的事你不用太操心,我心里有数。”
于珊听他自称“你男人”,心头一跳,一股暖流夹杂着难以言喻的踏实感涌遍全身。
是啊,他是煤老板,是这个“煤炭黄金十年”开端就能攫取巨额财富的少数人之一。
他的根基,远比表面上看起来的影视公司深厚得多。
想到这里,她一直隐隐担忧的资金问题,似乎真的不那么紧迫了。
两人就这么依偎着,聊着公司的发展,聊着行业的动向,聊着未来的规划。
窗外的夜色渐深,小区里愈发安静,只有彼此的心跳和低语在空气中交融。
于珊又是浅浅一笑,仿佛某种特殊的渴望正在觉醒。
“休息好了么?”
“好了。”
“那来?”
两个小时后。
客厅的灯光被调暗了一些,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慵懒而暧昧的气息。
于珊蜷在陈渊怀里,手指无意识地把玩着他睡衣的扣子,就这样睡过去。
....................
第二天清晨。
两人一同起来,一起吃了早饭,陈渊洗了个澡,于珊则趁机化妆打扮。
毕竟是女士,还是部门负责人,上班什么的肯定要更多讲究才行。
路上,陈渊开车,两人又聊起公司的事。
“对了,有件事想跟你说说。”于珊忽然想起什么,开口道,
“最近‘韩流’的风气是越来越盛了。不只是韩国那边,连国内,特别是咱们公司里那些年轻的练习生,受影响特别大。
一个个都开始学着留长发,染成五颜六色的,开始研究化妆,说话走路都带着点那个味儿……感觉风气有点跑偏了。”
她顿了顿,有些无奈:“跟他们讲阳刚之气,他们觉得土。现在好象就流行那种……嗯,有点阴柔美的。”
陈渊静静地听着,眼神却慢慢锐利起来。
作为重生者,他太清楚接下来十几年,“娘炮文化”、“小鲜肉经济”会如何畸形发展,全网热读《》,作者我是二当家倾心之作,尽在。对一代年轻人的审美和价值观产生怎样的影响。
他旗下的星海娱乐,初衷是打造真正有实力的艺人,而不是这种被资本包装出来的、缺乏生命力的流水线产品。
“我不喜欢。”陈渊直言不讳,语气带着一丝冷意,“男人不象男人,靠着浓妆艳抹和娇揉造作吸引眼球,这种风气长不了,而且对社会没好处。”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接下来,咱们很重要的一件事,就是要想办法,打掉这股歪风邪气。至少,要在我们能影响的范围内,树立起一个标杆。”
于珊抬起头,看向他坚毅的侧脸:“你又有主意了?这可不是简单的商业竞争,这是审美和潮流的对抗。”
陈渊点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成竹在胸的弧度:“真有。硬碰硬地批评没用,年轻人逆反。得用他们喜欢的方式,拿出更有魅力、更硬核的东西,把他们吸引过来。”
“什么东西?”于珊好奇地追问。
“乐队。”陈渊吐出两个字,眼神灼灼,“一支真正有态度、有实力、能引爆全场的摇滚乐队!”
“摇滚乐队?”于珊有些惊讶。
在这个流行音乐和初代偶象当道的年代,摇滚乐虽然一直有市场,但似乎并非主流,尤其是对抗来势汹汹的韩流,能行吗?
“对,摇滚乐。”陈渊肯定道,“摇滚的精神内核是反叛、是真实、是力量、是呐喊。
这正好跟那种娇揉造作的阴柔风形成鲜明对比。
我们要做的,不是老式的摇滚,而是融合了流行元素,更易于被年轻人接受,但骨子里充满热血和激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