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说。”陈渊指了指旁边的旧课椅。
没有寒喧,张艺某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将自己面临的绝境和盘托出:张卫平的起诉、偷税和超生的举报、媒体的围追堵截、朋友的疏远……他说得有些语无伦次,但陈渊听得很仔细。
“……起诉的部分,我其实不怕,合同和资金往来我有证据,打官司我有信心。但是……但是被举报的事,太要命了!”
张艺某的声音带着绝望,“陈先生,您是明白人,这年头,税务和计生……那是红线啊!
搞不好,我真的要坐牢的!
我找了好多人,都没用,没人愿意蹚这浑水……”
陈渊静静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敲击着窗台。
直到张艺某说完,用充满希冀又带着忐忑的眼神望向他时,他才缓缓开口:
“张导,事是麻烦事,但还没到绝路。”
他语气平稳,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起诉的事,交给我的青云影视法务部来处理。
我们有自己的专业律师团队,收集证据,积极应诉。张卫平想靠这个扳倒你,没那么容易。”
他顿了顿,看向窗外中戏熟悉的景色,继续说道:“至于被举报的事……确实敏感,但不能硬扛。”
闻言张艺某点点头,当即明白其中的利害。
在张艺某看来,最理想的情况就是自己偷偷认罚,最好不要弄得大家都知道,该配合的就配合,只要不是主观上恶意偷逃,性质没那么极端,应该可以挽回。
陈渊点点头:“我倒是想到一个人,或许可以帮这个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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